再加上邵新明自己时不时就往京大清大跑,打着奖学金的名头开讲座,许诺高待遇。
还真有学生让他说动了,准备七月毕业后去港城工作。
这种情况学校也没多加干预,京大的学生无论在那片土地上都能够发光发热,做出一番成绩来。
而且去港城工作都不叫出国,在国人心中港城和大陆都是一体的。
港城回归大陆只是迟早的事。
陈兰多次出入高校,暗中结识了不少手头宽裕的留学生,发展成为潜在客户。
乔治的富N代室友就花重金买了一个马少宣内画鼻烟壶,一面诗一面画。
面对这样精致的物件,他只会直呼“牛逼”。
当然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四合院还是没找到合适的。
今天陈兰又卖出去了一件,站在京大的门口,望着周围青葱年华的学生,有那么一刹心底划过羡慕之意。
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手心捂出浅浅的红痕,继而松开。
她才不会后悔!
秦卫红这阵子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去找郝建军和秦盛,上蹿下跳的。
对于这个稍显面生的人,筒子楼里大爷大妈们口中又多了新鲜的话茬。
郝建军看着现在短头发男生相、体格子壮了一圈的大外甥女,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偶然间提到了上回总是爱光顾他自行车的拔车塞小贼,秦卫红一脸心虚。
秦盛在外面口风也紧,只是说这是他妈那边的亲戚,没说是他亲姐。
毕竟秦卫红的工作不能丢。
这天秦卫红吃饱喝足从筒子楼出来,路过狭窄的巷子口,拐角处和一人迎面相撞。
她下盘稳,身子晃了几下也就稳住了,蹲下把落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拿在手里抖抖灰。
抬眼看到对面被撞到在地上四仰八叉躺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一个大男人,咋这么不禁撞?
待看清了人脸,瞪大了眼,一个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
“许东升?”
男人扶着墙爬了起来,屁股上都是水,嘴里说着晦气。
听到这话面上疑惑:“你认识我?你是?”
秦卫红抱着胳膊,看着脸瘦成鞋拔子样子的昔日暗恋对象,啧啧几下。
嘴里的话拐了几道弯,大着胆子说:
“咳咳,我是陈兰的男人,有点眼力见的就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许东升看着穿着羽绒服皮靴子,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脸上闪过羞愤。
抖着手颇有骨气地回:“只要你们别来打扰我就行,有钱就可以这样羞辱人吗?”
秦卫红继续拱火,头戴着帽子,鼻孔对着他。
“那就行,照你现在的穷鬼样子,哪能给的了她更好的生活?
要不是她有一次提到过你,我才不乐意我的女人嘴里出现别的男人名字!
我俩都要有孩子了,你可千万别看现在陈兰有钱了就像狗闻到味儿似的扒了过来。”
上次郝建军和她说床板底下钱的来源后,她才知道原来上次邵新明口中只用一千块就收购一个价值上万古董的大冤种卖方是她小舅。
想到一下子少了好几倍的钱,心里都快呕死了。
她看陈兰最近还是有点清闲的,作为好姐妹,那不得找点事给她做做。
放完狠话之后,再次用鄙夷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落魄的许东升。
又啐了一口,大摇大摆地蹬着皮靴走了。
徒留许东升在原地低着头,眼里闪过一抹暗色。
“原来陈兰现在日子这么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