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没了一只手拔了,命还在。”她皮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你福大命大,有句话说的好,祸害遗千年,阿姨没事可以多活几年。”
两个女人互相讥讽着,互不相让。
温禹程拉了她一下,林鱼这才收敛了许多,她没再说话。
温禹程简单的问候了她几声,然后开始公事公办的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时雨随口说自己走在路上就被人偷袭了,偷袭她的人实力很强,她只是被一招就秒了。
温时雨是谁?也算的上是天之骄女了,她现在可是元婴呀,元婴都能被人给秒了,那打她的人实力该有多强啊?
要知道这里,最强也不过元婴罢了,比元婴还强,那是什么样的敌人啊?他们想。
那个铠甲将军已经是一个谜团了,现在温时雨被人给伤害又是一个谜团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个铠甲将军又是那方势力的?是隐居的老前辈还是邪教的人?
看温时雨闪烁其词的模样,他们就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可是那又如何?他们身为警管局的人,就应该清楚的知道国内有什么人,如果是大能必要的时候还能请他们出山,这是为江山为社稷做贡献赚功德什么的。
“妈,我希望你能够说实话,这对我们的工作有帮助。”
“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她能说嘛?不能说啊,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
她去找人的麻烦,然而却反被人给教训了。
这件事说出去别人都会说她是活该,有句话说的好,先撩者贱。
林鱼这不过是自卫罢了,说出去她都没有理。
看来她不愿意说,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作罢。
他们又离开了,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这件事情在玄门是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但是当事人不说这也就成为了一个疑云。
当然事情热热闹闹的传播了一段时间,这才沉寂下来。
不过温时雨没有一只手,她觉得丢人极了,走出去都觉得有人在用异样的眼神在看她,那眼神就好像在说,看就是那个人被人砍了一只手。
看,她长的这么漂亮怎么没手啊?
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残疾人似的,备受别人的同情。
这些愚蠢的凡夫俗子,同情她什么?
这群蝼蚁要能力没有能力,要钱没钱,还是个短命的,这群生活在底层的垃圾,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的心情都不好了,咬牙切齿的想要把林鱼给除掉,只是她背后的那个人实属太棘手了。
她咬着手指,得从长计议了。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眯了起来,眼底充满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