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你就二十岁了宝宝,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去结婚,领证,我们举办婚礼,好吗宝宝?和我在一起。”
让我们就算一方死了以后,对方也只能是属于自己。
“结婚宝宝,嫁给我,我想娶你,我们住一个骨灰盒里。”
“你同意了的,你同意我订婚的,你就得和我结婚。”
“嫁给我?嫁给我,嗯?”
“宝宝,你答应了的。”
若昂死死抵着莉丝曼,她被这一串串问题和这力道弄的,哪还能张开口回答他。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断断续续的打断了,“唔,你你别。”
“同不同意?同不同意宝宝?”
“快答应我,答应我!”
若昂这个疯子,只顾着自己横冲直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急切的想要得到回复,得不到回复他就暴躁,一暴躁动作就凶了点。
“呜呜呜,答应你,我嫁给你,嫁给你。”
克莉丝曼狠狠地在若昂背上抓了一把,扯着嗓子回答他,如若不然,她是真的要说不出话了。
只希望他得到了回复,能够冷静下来些。
“好,好,我娶你。”可若昂一听,哪还有恢复理智可言,邪笑了一声后便又开始征途。
“你那么凶干嘛?你倒是让我回答呀,呜呜呜,那么凶,现在更凶了,骗子!”
“错了,错了宝宝。”
道歉是会道的,而且在这件事上,他道歉都已经成了顺嘴儿的事,但改也是不会改的。
若昂含住克莉丝曼的整个嘴唇,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后颈,不让她的脑袋动弹。
今晚,若昂一直不断的在问,得到了回答还不算,就是偏执疯魔了般的一直问。
他就是要克莉丝曼回答他,一次又一次的回答他。
在睡过去的前一刻,克莉丝曼习惯性的握了握若昂胸前的那一个项链,把那个玻璃球握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下,才睡熟过去。
这颗玻璃球的来路,若昂一直没有和克莉丝曼讲,她也就是偶尔好奇的扒了两下,没有追问。
回想到这,克莉丝曼放下了手中的甜品,不去回忆昨天晚上的记忆。
“小姐?您看起来很开心呢。”
克莉丝曼从刚刚开始用下午茶开始,那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还会时不时的摸摸手上的戒指。
克莉丝曼自从知道这戒指是若昂的肋骨制成的后,从一开始的有些膈应,到如今的渐渐习惯,并没有用太长的过程。
人的适应能力果然非常强。
“嘿嘿嘿,若昂说要娶我呢,等我二十岁生日之后就娶!”
若昂说,结婚是每一对爱人都不可忽略的过程,它很浪漫,象征着宣告,也是一段美好姻缘结果的体现。
其实若昂在意的是婚礼的这个形式和意义,但他绝对不会在那天把漂亮的新娘牵入到人群之中,让众人打量。
还有就是克莉丝曼的归属,到现在为止克莉丝曼的那个户口还没有挪到他的名下呢。
“原来如此,您会邀请我观礼吗?”洛挽笑出来声,二十岁了,克莉丝曼二十岁了,也依旧如少女一般,“我很想在现场真诚的祝福您和少爷。”
“当然!”克莉丝曼满嘴答应,但下一刻又想到若昂的狗脾气,觉得他可能会有其他安排,连忙手忙脚乱的想圆回刚刚自己的话,“洛挽,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邀请你!”
“毕竟你可是除了若昂之外,第二个陪伴我这么久的人呢,你很温柔。”
洛挽现在的内心如同一朵朵绽放的花儿,每一朵花里都洋溢着幸福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