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
山峰秀美,水涛恢宏,云雾缭绕。
一座座宫殿矗立在云端之上。
仙家们飘然的身影四处可见。
这儿,并不似人界想象的那般的冷静肃清。
行云殿。
天帝双手靠在背后,站在书案前,频频叹气。
“司唯的踪迹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左谦将军无奈的摇头,“微臣已经前去子闵神君的清幽殿走过一趟,子闵神君归来了,他的徒弟就在门口守着。”
“司唯神女,至今还没有仙家见过,海神与晚清神女,都不知晓她的情况。”
天帝:“………”那这人也总不能凭空就消失了去。
“你去司命殿问过情况了吗?其他仙家可有这种情况?”
“没有。司唯神女这种情况,司命也是第一次见,按理,本应直接回了各自宫殿,可这海神殿并没有司唯神女的行踪。”
天帝再次叹气,“本君就怕她怨我们将她送去了下界,闹起来。”
“她闹起来,整个神界都没得安宁。”
“这近千年了,水神四女儿的修为迟迟未有增长的趋势,前些日子,水神又来找本君,让本君给他个说法。”
“还有紫音山的望德真君,也给本君传了话来,说是司唯伤了他的弟子,让本君给个说法。”
真是给他愁的。
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他少操点心。
左谦:“………”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司唯神女闯祸的能力,天帝,是第一天知道吗?
而且还不是他和海神惯出来的。
哦,还有一个天后。
“罢了,本君不管她了,随她去吧。”天帝用力甩着衣袍,不再想司唯的事,而是坐下继续处理奏折。
“天帝也不用太过忧心,子闵神君在,司唯神君定是不会有什么事,说不定是因为贪玩,刚回来又跑出去了,过个几日便又回来了。”
“但愿吧。”天帝朝他摆了摆手,“左谦将军忙去吧。”
“微臣告退。”左谦将军双手抱拳,欠着身子行了一礼,即退出了行云殿。
…
清幽殿。
子闵一身浅蓝色的衣袍,腰束浅色系的彩色蝴蝶纹样腰封,乌黑的头发竖起带着简单的白玉银冠。
身姿欣长,容颜如画,气质清冷淡雅。
他轻推开房门,缓步走至院中的石凳坐下。
“师尊。”宴斐弯腰,拱手行礼。
“嗯,这上千年,如何?”
“徒儿很好,劳烦师尊记挂于心。”
“修为长进了不少。”
“是,徒儿不敢忘却师尊教诲荒废修炼。”宴斐从衣袖里拿出左谦留下的玉佩递给子闵,“师尊,您沉睡的这几日,左谦将军来访了。”
“这是天帝拖左谦将军让我转交与您的玉佩,左谦将军说,司唯神女的下落至今不明,还未曾有仙家看到她的身影。”
子闵接过玉佩,空中顷刻间投映出多名仙家寻天帝要说法的画面。
子闵:“………”这是得知他们要回来了?所以商量好了,一起来寻麻烦?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一如既往的…调皮。”
“宴斐,你前往一趟行云殿,告知天帝,一切有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