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充裕,照李百的性格也许就同意了,但五月五近在眼前,而且自己也不熟悉前往长安城的路,毕竟最后都是“打车”去长安城的,所以也就拒绝了。
反正最多一个月,等秦安县的上书给批过之后,就会派兵镇压,也不用自己操那么多心。
此次李百前往秦安县,就是为了抢钱啊,不义之财,抢了也没有心理负担。
月夜下,李百骑着马儿,一路狂奔。
秦安县距离长安约莫百里,自己骑马前进,最少也要一天才能赶到秦安县。
仔细算算,要在五月五日之前赶回长安城的话,自己还有六天。
六天,怎么都管够吧?
是夜,大夜弥天。
跑了大概是半个时辰,李百翻身下马,将马儿绑在一颗树上,任由它在一旁吃草,自己则是翻身上树,躺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开始休息。
晚上看不清东西,马儿肯定是不能一直跑的,自己也不是铁打的,晚上该休息的也还是要休息的。
就如此,李百风餐露宿,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赶到了秦安县。
小县城自是没有宵禁,不过大街上安静的很,除了少量屋子里有微微的烛火外,便是漆黑一片。
找了个依然亮着烛火的人家,花了点银子将那匹马安置好,李百一人一剑出县城前往水河帮。
水河帮是由一群无家可归的武人组建起来的,秦汉山实力最高,也很仗义,所以被推举为帮主。
后来,水河帮也一直在招纳那些流亡逃窜到这里无家可归的人,算是这一方的山大王。
不过水河帮在秦汉山的领导下,也没做什么有伤天和的事情,像拦路收钱这种事情在全国各地都是时有发生的,也不算什么大事。
整个帮派坐落在秦安县两三里外的一座小山上,山下还有百来亩农田,又因为附近有河流,倒也不用太担心山寨里的人会因为吃不饱饭去偷去抢什么的。
李百速度很快,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不多时,便到了寨子外头。
寨子即使是大晚上在外层一圈还燃着火把,仔细一看,整个山寨可以说是三步一岗的安保级别。
李百眉头一皱,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好的气息。
这是在防范外敌吗?戒备这么森严。
李百大步向前,很快就进入了水河帮的戒严范围内。
守卫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李百,马上就举起了弓,口中同时大喊:“来人止步!”
李百听到叫喊,便停下脚步,双手抱胸,喊道:“我是李百,应你们帮主秦汉山的请求,一同剿灭牢山帮。”
山寨之上,足有数十幅弓箭对准了李百,但李百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丝毫不在意。
“你去和秦帮主说一下。”一位头上绑着红色布袋,皮肤有些黝黑的男子开口说道,男子将弓拉到最满,但脸色如常,看来很是轻松。
男子身旁一副小喽啰样貌和打扮的人拔腿就跑进寨子中。
不多时,小喽啰从寨子中跑了出来,小声和持弓男子说了几句。
持弓男子缓缓收回弓,高声道:“李少侠,请。”
山寨的大木门在几个人的用力牵引下缓缓打开。
李百见状,抬腿继续向前。
持弓男子挥手,大门立即关上。
“李少侠,跟我来,我们帮主想要见您。”持弓男子走在前头。
李百觉得持弓男子有点眼熟,大概是之前在水河讲过。
没有多言,一路向前,很快吗,李百就在寨子中的一间屋子里看到了秦汉山。
秦汉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还不断在颤抖。
见到李百到来,秦汉山只能僵硬的笑笑。
“李兄,许久未见,如隔三秋啊。”
李百用脚勾过一张木凳,坐在秦汉山身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伤的这么重?”
想要变成秦汉山这个样子,不是久病难以就是,就是全是筋脉被废。
很显然,是后者。
秦汉山咳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张口想要说话,但只能咳的更厉害。
持弓男子连忙上前,开口道:“帮主,我来说吧,你好好养伤。”
接着持弓男子调过头,看向李百,说道:“我们帮助看不贵牢山帮的作风,就在您离开水河帮后,我们帮主带着寨子中武力最好几位弟兄上牢山帮要和他们的帮助谈一谈。”
“结果,我们帮主被那几位弟兄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全是筋脉被废了。”
说这话的时候,持弓男子拳头握紧,眼中一片愤怒之色。
李百翘着二郎腿,开口道:“那牢山帮,真的有如此的不堪吗?”
持弓男子点头:“李少侠牢山帮无恶不作,天地不容!如果不是太过猖狂,我们帮助也不会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上门理论的。”
李百豁然起身,自背后的木匣子中抽出黑剑。
“你叫什么名字?”
持弓男子道:“在下熊历。”
“今晚我带你踏平牢山帮,你愿意一起去吗?”
“熊历愿意!”
李百倒持黑剑,双手背在身后,走出屋子,同时开口道:“那行,你带路。”
自己刚好需要钱,牢山帮刚好如此丧尽天良,也算是自己撞枪口上来。
没有不杀的理由啊。
也好在牢山帮如此不堪,不然自己也许还要劝说秦汉山给自己找目标。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作者题外话】:没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