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栌应是,带着吴娇月离开了。
……
“你说什么,长公主昨日去了轻云寺,和吴娇月说了一个时辰的话,走的时候还将她带进了宫?”
听了阿七打探回来的消息,沈洲渚惊诧万分。
本来已经和吴家商议好了,只说是两家会错了意,吴二小姐本就是要嫁与沈大爷的,只是两家当时没说明白,才导致误会。
这虽不能让一些人信服,但好歹有了个体面的说法,届时让吴二小姐回去成亲,时间长了谁还记得当时那些小事。
可现在长公主出手将吴娇月带走,让他们的计划全部泡汤,不仅京中的流言没能澄清,还会让众人更加怀疑事情的真相。
长公主到底是因为吃醋将她带走,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沈洲渚心头一颤,莫名想到那日湖边在姜星沉手中碎掉的茶盅,一阵冷汗爬上了背。
“现下吴三爷也正往您这儿赶,说要立个章程。”
话未说完,吴三爷便挺着肚子呼哧呼哧的赶到了,一进门便气喘吁吁道;“刚刚长公主给家里下了旨,召娇月进宫做女官,待公主府建成后,随公主到公主府管事。”
听了这消息,沈洲渚似是被抽了精魄,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
宣政殿
姜影深看着面前的史书,心中松快了许多,神色也温和起来,笑着道:“周修撰还是处事严谨认真,这书编的不错。”
周宁忙行了一礼,谦虚道:“皇上谬赞,这原是同僚们的功劳,臣不过是偶然发现《安和手记》上的话,这才加了上去。”
“好,朕要重奖你们!周宁升做吏部员外郎,赵昂……礼部主事,沈洲渚户部主事,陈铎……升做修撰吧。”
赵忠正要拟旨,只见一旁左都御史季盛三步并做两步站到了殿中,拱手道:“臣以为不妥。”
见他这样,姜影深心中有几分不耐,季盛是出了名的一根筋,为人处世刚强耿直,眼里一点也容不得沙子。
“季爱卿可有何意见?”
季盛拱手应道:“臣以为沈编修私德有亏,不应高升。”
“如何私德有亏?”
“沈编修枉顾礼法,始乱终弃,为了遮掩竟想以妻为嫂,实在德不配位。”
沈洲渚见他这样说,匆匆拱手回道:“下官同吴二小姐本有婚约,但下官自以为应当先立业后成家,又恐耽搁吴二小姐的青春,于是便写信回家要与吴二小姐解除婚约。可下官母亲突发疾病,没同吴家说好,这才成了如今这场面。但以妻为嫂,下官绝未想过。如今吴沈两家已解除了婚约,吴二小姐蒙长公主殿下厚爱入宫,此事已了结,季御史莫要学市井妇人,攀诬旁人,捕风捉影。”
“公道自在人心,沈编修做过什么自己知道,吴二小姐若不进宫,现在怕已被逼着同你大哥成亲了。”
听两人争执,姜影深烦躁的厉害,沉声道:“都别吵了,吴沈两家的婚约是意外,但你也有错。赵忠,户部主事另做安排,沈洲渚同陈铎同升翰林院编撰。”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