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暖看着手里头的枯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人离开时,她才将手里头枯叶扔掉,
周北安回到自己院子时还是忍不住笑,他从袖子里拿出剩下几片枯叶,随后拽在手心,却见舜铭泽沉着一张脸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后,又看着他手心里的枯叶说道:
“世子,还是莫要沉迷于儿女之情为好。”
周北安一顿,随手将手心里的枯叶捏碎,笑道:“这日子这般无聊,总再没些趣事,可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说完,他将信放入怀中,朝着他说道:“谢了。”舜铭泽看着他没说话,转身离开!
江知暖提心吊胆没几天,本以为这次丹阳公主不会那么快消气,谁知道她没过几日就匆匆回宫去了,
回宫后的丹阳,犹豫了许久,后来还是去承乾殿找她父皇,
不日之后,京城出来一支暗卫,偷偷在寻找两个年仅十一二岁,会武功的少年…
而江知暖这边,本以为一两月就能回京的他们,硬是拖了整整四个月之久,天花开始痊愈,他们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病人,
甚至还收到百姓的百家衣,在宣布天花退散时,
朝廷也将之前隐瞒天花的世家都给予责罚,有些被卸职,还罚了的银子,
其中有意思的就是,萧永侯府也在其中,萧勤也是被责令停职在家中,
一时间,舆论又到高潮,众所周知,这次天花中,萧永侯府的大公子立下不少功劳,结果隐瞒不报的竟然有萧永侯府,这是大家万万没想到的,一时间,各种说法参差不齐,
最后甚至有人议论起在天花蔓延的之前,萧瑾怀就被萧勤赶出去的事,当有人说,
萧瑾怀会不会是看不惯亲叔叔的所作所为因此被萧勤赶出来,为了弥补长辈犯下的罪孽,他才开的药堂,
更有人说,萧勤与萧瑾怀不合,更是看不惯这个残废的侄子,多次折辱他,舆论越来越高,萧勤本想让萧老夫人办个花会邀请一下京中有头有脸的女眷澄清一下,
谁知萧老夫人却病倒了,萧勤没办法,又让人备了一车过冬用的物品和各式补品送去别院给萧瑾怀,
以示他这个做叔叔对侄子的关怀,当时动静之大就差没敲锣打鼓了,谁知这车物品还未进别院的门就被当场退了回来,直接打了萧勤的脸,
这下,叔侄俩不和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毕竟早在之前,萧勤就以萧老夫人的名义给萧瑾怀送来信件,萧勤在信中要求萧瑾怀顾全大局,让他必须把萧家这两个月失踪的奴仆名额补上去,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江知暖当时看着都觉气愤,萧瑾怀却只是冷笑一声,隔天就将这封信递到圣前,大义灭亲直接打萧勤个措手不及…
看着远去的马车,江知暖不由问道:“这样,萧勤怕是要跳脚吧?”
萧瑾怀将手里的书递给阿福,指出其中一处给他后,抬头对江知暖说道:“就是要他跳脚…”
江知暖不解地看他,萧瑾怀便继续解释道:“只有让大家知道我与萧勤不合,我才能变相保住萧永侯府的名声。”
听到他的话,江知暖凝眉片刻,瞬间意识道:“弃车保帅?”
萧瑾怀笑笑没有说话,江知暖点点头,确实只有这样,才能将萧永侯府的名声保住,毕竟在萧勤前,萧永侯府就从未出现过什么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