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她托人送来这枚玉佩,是不是代表着,她也在想我?她也想见我?”
肆霁泽看着老爷子,问道,
“所以,爷爷你已经肯定,这枚青色的玉佩,就是我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姑奶奶的吗?”
“没错。”
肆老爷子坚定的说道,
“这玉佩,是我当年刚挣了一点儿小钱的时候,托人去打造的,我和媛媛一人一枚,我的那枚是白色的,她的是青色的,后面,都刻着我们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当然,媛媛的那枚玉佩上,还有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记号。”
说着,肆老爷子就将那枚玉佩翻到了反面,
“你们看,这个生辰八字的最后一位,是媛媛用小刀自己改的,她总说自己的生日在四月四日,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吉祥,于是,她硬是把那个四磨平,改成了八。
我还记得,当年媛媛说过,她从一本书上看得,四月初八是浴佛节,自己也沾沾佛祖的喜气,希望我们兄妹二人,都可以平安顺遂的活下去。”
肆霁泽接过玉佩,果然,发现那枚玉佩上刻着“肆媛”两个字,那个八,确实像是被人后来加上的。
所以,这枚玉佩,又经过了肆老爷子的鉴定,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是肆媛的。
“爷爷,奶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枚玉佩,是黎谦装在盒子里,作为给奶奶的生日礼物,送来的吧?”
肆霁泽听完,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沫,这时,他听到了奶奶的肯定回答,
“没错,是那个叫黎谦的小伙子送来的。”
肆霁泽不明白,既然是肆媛的东西,那么,又是怎么跑到黎谦手里的呢?而他,为什么偏偏就知道,这东西和肆家就一定有关系,难道,仅仅是因为玉佩背后刻着的那个姓氏?
反正,肆霁泽怎么也不愿意,把黎谦是自己姑奶奶的后人这件事儿联系到一起。
“所以,我们今天叫你们过来,除了告诉你们这件事儿,更重要的是,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帮我找到肆媛,霁泽,这件事儿,我想交给你!”
“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细查。”
见肆霁泽同意后,肆老爷子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肆老太太也开口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会不会,送礼物的那个小伙子,他就是小媛的后人?要不,霁泽,你明天把他约到家里来问问?”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是姑奶奶的后人,不必问了。”
肆霁泽肯定的说道,南沫看见肆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光芒,于是拽了拽肆霁泽的衣袖,
“阿泽,要不就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