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刚开始,对方不可能这么快停下战火,一定是在谋略新的计划。
鹿盼年仔仔细细读了信,神色也正了下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鹿卿然沉思片刻:“既然他们停下来,我们便战。”总不能等着对手主动进攻。
“谁来战?”鹿盼年问。
井城边境的主将在上个月告老还乡,还没来得及补上新主将。
副将只来军营一年,并没有可以上位的资格。
鹿卿然望向京城的方向,淡淡道:“我去。”
既然与祁国的战争避免不了,那还不如尽快解决,早一天解决,百姓就少一天的风险。
鹿卿然道:“这里离京城不远了,明日开始,你们要加快行程,争取两天之内进京,我先走一步,像皇上请命。”
其实快马加鞭的话,大军一天就能抵京,鹿卿然给了她两天时间,也是考虑到了云念念。
这是军命,违抗不得。
鹿盼年双手抱拳,果断应下:“是!”
还未到入夜时分。
客栈外面有几个招待客人的小桌子,这边留宿的行人少,很安静。
云念念和温晏离坐在外面。
温晏离的手臂放在桌上,她正拿着银针,在他身上穴位处小心尝试。
男子的病恢复的还算快,情绪也越来越稳定了。
桑木神医给他开的药方中,除了一味千年香树的根茎,其他药材都还算常见,药材处理,煮药,也都不会费什么功夫。
最费事的就是这施针,每日都必须施针三次。
施针手法独特,这普天之下,只有桑木神医能做到。
思来想去,他把施针的方法交给了云念念,让她练习着。
这样即便是桑木神医出去玩,他也能得到治疗。
老人被迫跟着马车,从月国京城坐到这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早就想出去玩了。
他是自由的,不应该因为温晏离被拘束。
云念念深知这个道理,现在桑木神医还在身边,她练手的时候,格外的认真。
银针扎进肉里,不是很疼。
温晏离安静乖巧的坐好。
抬起空闲的右手,帮她把额发顺到耳后。
男人唇瓣微扬,笑容浅浅。
面前的官道传来马蹄声。
两人顺着声音望过去,便看到鹿卿然一人,骑着马,朝着京城方向扬长而去。
云念念歪了歪头。
远处的士兵全部起身目送主将离开。
似乎是军事上的决定,她不方便多问,看了一会儿,便继续拿温晏离练手。
其实练手这种事情,找下人也可以。
不过温晏离不想云念念拿着别的男人的胳膊摸来摸去,队伍里除了她,又只有秋秋一个女子。
云念念也舍不得用秋秋练手,只能委屈王爷大人了。
一夜过去,风平浪静。
次日,大军的速度加快。
温晏离在午时,收到了温子墨的书信。
祁月之战的主战场孟城外面,祁军的攻势猛烈,好在月国士兵也还算给力,几次交战之后,都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