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小姐,小姐醒了!”
有人震惊地指着苏璇儿:“她……她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皇甫爵第一时间将摔倒在地的皇甫渃抱起,随后再次放回床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人,恍若在做梦一样,不可置信地轻轻叫着:“渃儿……”
“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皇甫渃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手掌里的冰凉将恍若置身于虚幻梦境里的皇甫爵拉回现实,喜的不知该做何反应,慌乱地对身后人大声道:“医生,医生,赶紧叫医生过来。”
“兄妹情深,真是好感人的戏码呢!”这时,苏璇儿不合时宜的声音幽凉地响起。
她的眼神若能够摄人心魄般,皇甫渃闻声看了她一眼,不料竟与她对视上,慌得连忙拽紧皇甫爵的胳膊,连忙低头藏到他的胸前。
亲手拉扯大的妹妹,皇甫爵视若生命,见她被苏璇儿凌厉的眼神吓到,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一边对苏璇儿道:“阿姨,对不起默默的人是我,你若要撒气,尽管冲来我,渃儿刚醒,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惊吓。”
“若不是我,你以为她现在能醒?”
“阿姨这话何意?”
苏璇儿冷冰冰地看他一眼,却并未解释,反倒是萧越,不愿她苦心付出而无人知,尽管这付出的初衷并不单纯,可结果,于皇甫家而言,是一件有利无害的天大喜事。
他道:“皇甫渃是璇儿利用催眠术唤醒的,她这满头白发便是反噬的后果,她在这里睡了四年,你不会以为没有外界力量的干扰,她会自己醒过来吧?”
皇甫爵微微蹙眉,目光在苏璇儿身上与皇甫渃茫然不知的眼神中游离,最终,他相信萧越所说并非虚言。
他几个小时才见过满头乌黑头发的苏璇儿,生老病死之规律是迟缓的,一个人,若非突遭重大变故,绝不可能在一瞬间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他心存感激地开口道:“谢谢苏姨对渃儿的帮助,苏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阿爵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到。”
苏璇儿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感激是真还是假,她暂且不得而知,但这人另有所图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所图之人是谁,大家心照不宣,而这层似存已亡的窗户纸,她无瑕捅破。
“手下人还挺忠心。”她眸子熠熠生寒若如利剑,愈发锐利,直逼报信之人。
那人无意中与她对视上,心猛然抽筋,再不敢多看她一眼,连忙低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