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住的是新家。
飒球……
它今晚就在老房子那边先住一晚。
此时,新房满屋子都是一片红红火火,喜庆的成分比过年还夸张。
俩人先后洗完澡,就瘫软的躺在
许梦娴将大红色的被子盖过半张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被子也是新的,没有咱俩残留的气味,闻着有点不习惯。”
旁边的某位男人莫名的笑起来:“不习惯?要不要让被子沾满我们的汗水味?”
她眼神飘忽不定,又突然给了一脚过去:“我才不,你满身都是酒味。”
“龟不说鳖,你也臭酒好吧。”
昨晚还说让自己的存粮在洞房时用掉,结果现在呢,一声有酒臭就想打发自己?
都说酒后没法乱性,可现在大家都已经酒醒,随随便便就能产生无限的荷尔蒙。
许梦娴盯着他一言不发,想了想最后就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刷牙。”
这房啊,还是该洞一下的。
许闲得到了指令,就如同没设置好参数的机器人一样,屁颠屁颠往卫生间走去。
随后她也下床走进去。
大家嘴里都有酒气,她自己也要刷牙。
而后,只拉上窗帘不关灯。
这栋楼现在还没有几个住户,就算有也没开始搬过来住,所以想做什么都大胆做。
“不关灯就是好。”
“你再说,我就关了。”
许闲不予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我想去客厅那边,还有你穿一下婚纱啊……”
这癖好啊。
虽然千奇百怪,但她也能理解。
“咱俩是不是有点玩得太开了?”
许梦娴发觉自己也是越来越大胆了,半年前的时候还因为开灯而害臊来着。
“还好,还没去阳台看月亮…算我们保守,走吧老婆,咱们去客厅。”
阳台可不行,那太疯狂了。
许闲一把将小娇妻抱起,然后直接去客厅进行了需要付费才会出现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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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结婚后的第二天。
许梦娴一直感觉自己的大腿在发软,仔细想想,好像昨晚自己练成了一字马。
那玩意没点筋骨天赋,可不好练啊。
她突然想起了某吧里一句话,形体不用交钱学,丈夫永远都是最好的体操教练。
太会开发了。
随后脸红扑扑的想去厨房煮早餐,结果发现新房的天然气管道没有找人来接通,电磁炉也没有买,所以只好就此作罢了。
许闲也意识到了这点,换上出门的衣服后建议道:“回旧房子那边吧,在外边吃点早餐,顺便把飒球接过来。”
飒球是一个能忍受孤独的狗子,自理能力也很强,连上厕所都知道自己跑去卫生间,没有主人陪伴的日子它早就习以为常。
环境造就成功啊。
许闲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主人,所以等会将狗子接过来之后,再给它重新搭一个新窝,伙食的话也可以改善一下。
总是喂狗粮也不太好,得多给点肉骨头,毕竟现在已经是条大狗,营养要跟上。
出门十几分钟的路程。
俩人就回到了旧房子这边,进门后就能感觉明显变得空旷了很多,客厅只剩下沙发和饭桌,厨房里还有个大锅和电磁炉。
还有房间……
主卧没有床,至于为什么没有,许闲只能回忆起床板三根螺丝钉突然消失的那天。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次卧的床就留着,反正以后要是想念这里,多半也会回来住几天。
墙壁的腻子粉已经发黄了很久,如果有机会,他就找人把这里的所有墙面都刷一遍新的腻子粉,不然看着也很难受。
一想到以后都不住在这里了,突然还有点小小的伤感,由内而外的。
这是人生中某个故事开始的地方啊…
“人为什么总是要迁居呢?”
许梦娴沉下眼帘,坐在已经有点松动的床上,有些不是很想去面对新事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