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预懵逼。
朗月扬起了一抹堪称变态的笑:“祁师兄啊!此物学名义/乳,是男扮女装的常用之物。”
——
门外老鸨带着两今日休息的美人正听墙角。
蓝衣美人使着气声问:“妈妈,他们要那物做什么?那件码数太大了,我们往日里都觉得假,用不上哩!”
老鸨眼睛转了一圈道:“小丫头不懂了吧!这定是给那公子用的!有些有钱人家的,就是好这一口!”
蓝衣美人回想,那公子是长得挺俊俏,做女子打扮应该也是好看的,可他们把我们赶出了包间不就是为了脱衣服做那事么?
这脱了衣裳上半像个女人,下半不还是……
蓝衣美人皱眉,满眼困惑,正打算问问在自己身旁的绿衣姐妹,却见这丫头竟是想入了非非,还滋溜了一下口水……
她震惊,终究是我不够变态跟你们格格不入了?
下一瞬,屋里一声尖叫,伴着抗拒的“不要不要”还夹杂着“你们放开我”云云,听着应是那公子的声音,似还带着哭腔。
老鸨跟绿衣齐齐地对蓝衣美人抛了个媚眼:看,我们说对了吧,就有人好这一口。
直给蓝衣美人整石化了去。
——
屋内,祁预哭得崩溃,他两手关节全被霍肆卸了,只能使出练气修为的他没法将关节复原,于是只能干哭,没手擦眼泪。
霍肆浸了块帕子,细细地净着手:“不就是带个义/乳么?哭什么?”
“我不穿女装!呜呜呜……”
朗月蹲在他身旁问:“为什么?”
祁预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霍肆嗤笑:“女装怎么你了?不过是一套衣服,又不是指着你扒开屁/股趴进那鸳鸯帐里。”
祁预哽住,满脸茫然。
而朗月在笑。
这是一种……社会规训。
就像听到“娘娘腔”就觉得这是在骂人一样。
即使是在思想开放的大数据时代,很多人也受不了男生化妆,不是浓妆艳抹,只是打了个底、描了个眉,他只是想让自己显得更精神。
就像玫瑰跟钻石绑定了“爱情”。
有些东西放在一些人身上好像就会跟“侮辱”绑定。
这是潜移默化的烘托与培养造成的。
就像六百块钱都不够吃早饭的人从不会低头看,不会知道六百块钱可能是有些家庭一个月的全部收入。
撕开祁预“自我”的表皮,比想象中要轻松。
但这样太快了,不太好玩。
于是朗月说出了到芙蓉楼来的最初理由,“悬赏的凶案死者都是女性,当然女装调查更方便,再说了,你没忘记自己是通缉犯的事吧?”
熟悉朗月的都知道,能让她解释自己行为的人,很少……
发光汤圆叹气:[大多数时候都还存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