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育是一个女性生而具有的权利,她们却要为了被泛而称为“人”而非“女人”去抛弃自己的本来拥有权利,这难道不讽刺吗?
感冒发烧时考试考不好,你会把“没考好”怪给感冒发烧。
痛经明明也是一种“病”,什么时候祈愿“身体永远健康”也成了一种怪异?
朗月当时对着发光汤圆吐槽道:[基因快点进化吧,2000万年到1000万年前人类进化时丢掉了尾巴,愿未来这个器官可以进化得坚强一点,至少得扛得住熬夜跟体力劳动。]
——
“大师”看了一眼朗月怀里那潦草而粗糙的人皮灯,有一丝感慨,“真丑。”
五月生差点跳出来打人!
“大师”看明白了,这灯与他无关,亦于他无用了,他仰头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树干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朗月蹲下了身:“郑捕头妻子的死是有意的还是意外?”
“大师”愣住,他本以为这女修会问他为什么做这灯,又或者问他为什么杀这么多人。
没想到朗月竟选了个无关紧要的。
“你就想问这个?”“大师”问。
朗月点头。
“故意的。”“大师”勾了勾嘴角。
人之将死,他有些寂寞。
又或者是天才的孤傲,他总希望有人能看出他的安排有多“美妙”,于是他解释道:“四月十二日,我的弟子给我传信,说龙家千金死了,她父母受了刺激,抖出了有关前剑渊修士龙昊身上的半句秘辛。”(*)
“大师”盯着朗月道:“龙昊不是天生剑骨。”
朗月目光不偏不移,“不是这句。”
“大师”顿了一瞬,忽然开始“哈哈”大笑,根本不顾腹部渗得更猛烈的血迹,他说:“是你啊……”
当年被剖骨的女孩。
朗月偏了偏脑袋饶有兴趣地望着“大师”,她问:“然后呢?”
“大师”仰头靠树,咽下了一口血,神色却悠闲得可以,“他身上还有东西,我想看看。
“剑渊的人没有这么好抓,但是他还没金丹,尘世因果未断。
“于是,我让我徒弟杀了他父母,并且给他留下了证据。
“那个郑捕头的妻子啊……我大概记得……
“当时我恰好有了做人皮灯的念头。
“他是我徒弟,必然要来给我打下手,我让他找个人练练手。
“他说,那个城里正好有个家里现在没男人的妇人。
“既可以练手,也符合我所说的‘给龙昊留下查案诱饵’的要求。”
朗月笑了笑,“灵海境高阶修士的记忆确实很好。”
郑捕头的妻子——分尸案的首名受害者。
死因:练手。
祁预在朗月身后不远处道:“你看,这就是邪修。”
活得肆意,但残忍无度,藐视生命!
朗月说:“我知道啊。”
我曾经……不,甚至是现在也依旧是被藐视的“生命”。
无论是在邪修,还是在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