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们又怎么会愿意呢?
期末考试考砸了都能让不少人崩溃得大哭,蜘蛛怎么舍得放弃自己数以千年的算计?
所有人都在局里,包括布局者自己。
龙昊问:“你算扑棱蛾子?我算什么?”
蛾子知道自己被蛛网缠住了才会努力地想要去挣脱。
他说:“我算是抱着蛛丝上的麻醉猛吸?”
意外触网。
沉醉其中。
甚至……为虎作伥。
龙昊问了朗月一个问题:“是不是如果我真的开后宫,符慕灵身上占有的属于天道的能量不够,她就不会死了。”
“不啊。”朗月是个残忍的人,“她还是会死啊,只不过是‘孤魂一缕’跟‘乱葬岗’的区别罢了。”
就像万法宗一样。
龙昊看着朗月,“你很不会聊天。”
发光汤圆:[她会不会聊天这事得分人。]
不会聊天的朗月决定把这天给它聊死了:“那你来还找我聊天?”
“这事涉及系统,我不找你聊找谁聊?”
“那就不聊呗。”
“不吐不快。”
“你快不快关我什么事?”
“我好歹给你送了坛桂花酿,你对我就这态度?”
朗月眯起带有三分醉意的眼,露出一抹笑,“事讲完了吧?我累了,你可以滚了。”
龙昊看着朗月脚边空了的桂花酿的酒坛,起身走人。
朗月熄了炉火,晃晃悠悠且小心翼翼地收好茶壶跟茶杯。
发光汤圆:[你干嘛装醉?]
朗月的酒量祂在神火秘境里可是窥见过的(*),这不过是一坛三百毫升的桂花酿,于她而言怕是连“漱口”都说不上。
甚至朗月还故意把酒煮过了头,蒸掉了其中的酒精。
那就是一壶糖水,估计度数还没啤酒高。
朗月掂了掂怀里的断雨:[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呀……]
她坐在太妃椅边上,掀开被子欲躺。
空中飘落一点灰。
“锵——”
夜雪裹挟着铁器出鞘的轻鸣……
那一夜,朗月醉杀十七人!
毫发无伤。
就此一杀成名!
正道跟木族那边不约而同地给她取了个她不喜欢的绰号——粉衣。
滚烫的鲜血浇化了夜里凝出来的白霜。
一条血线兀地切开了远处的积雪。
断雨归鞘。
今天朗月杀人的手法分外残暴。
满地横尸中,朗月喃喃道:“鸿门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