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儿醒了。”温母第一时间转回屋里。
“有望,感觉如何?要不要喝水,等着,娘去给你倒水。”这屋里没有备水,温母说完就急匆匆的去外面打水去了。
“他怎么成这样了?”宋爷子看到老得跟他们现在没什么差别的温有望,很是诧异。
曹爷子读的书多,见到温有望这样,联想到自己和宋爷子的情况,试探着问冷临尔:“乖孙,你说他现在这样是不是跟我们有关?”
冷临尔:“......”您虽是长辈,但也不必将‘乖孙’叫得这么顺口。
不过他也没去计较对方的称呼,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温有望床边坐下,一边给他取针一边道:“你这次莽撞了。”
“咳咳.....”温有望再次的咳嗽两声,压下喉咙的痒意,哑着嗓子道:“幸好有老伙计你在,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
“咱俩啥交情,客套话就别说了,你刚醒来,可能还不太适应,等你这副身躯好些了,带你去见一个人,她或许有办法救你。”
虽然切断了瘟神与本体执念的关联,但生机流失太多,神魂也有损,冷临尔目前的功力炼制不出修复神魂的丹药,还得宝宝出手才行。
“你说的人可是一个小女娃?之前我如行尸走肉一般四处散播病毒,迷迷糊糊中是一个小女娃制止了我。”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娃,等你见到就知晓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曹、宋二人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小女娃他们之前听外面那些人说起过,吹得神乎其神的,都称之为‘小神仙’了。
那些人还说见到了地府的鬼差无常大人,自从见过妖怪后,他们就已经完全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了。
可惜他们想去看看小神仙和鬼差长啥样时,又被告知小神仙他们已经走了,还是一眨眼就不见的那种。
温有望身上的银针已经尽数拔除,他撑着床板坐起身,对两个老人歉意道:“可否请二位先回避?”
冷临尔这才想他刚才说的话可没避着这两位,也不知他们听进去多少。
没等他开口,两人露出明了的眼神,“我们去看看外头的情况。”
两人出去的同时将来送水的温母也一起带走了,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
里面两个明显有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话要说,肯定是关于温有望病情的,瞧那小子一脸将死之相,还是不要让那妮子知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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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有望撩过披在肩上的头发放在掌间,垂眸淡淡看了眼又放下,“我的神魂被执念侵蚀,如今已有缺口,除了不断轮回去修复,还有别的法子吗?”
他们做神的,神魂单纯的受伤可以通过修炼来恢复,但出现缺失的情况,就只能通过轮回转世才能修补。
冷临尔摊开手掌,从神农鼎空间取出一杯清水递过去,“先喝口水吧,你这沙哑的声音可真难听。”
温有望:“......”这么多年的老搭档了,你居然嫌弃我的声音。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后将杯子递还回去,“神农鼎找到了?”这是个肯定句哦。
“不然呢,没有神农鼎,我可不敢用你的病原体去炼制解药,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病毒有多厉害。”
冷临尔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你现在觉醒了,那你的法杖呢?那东西可别落到鬼泽那些魑魅魍魉手里。”
“你猜。”温有望喝了水,这会嗓子不干,说话声音也清亮些,精神仿佛都好了许多,还有心思逗趣。
“你猜我猜不猜。”这是冷临尔从宝宝那里学来的。
温有望:“......”
“罢了,就你这只对草药感兴趣的脑子想来也猜不到,我前世的本体在下面,法杖自然也在下面,所以你得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