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叫得很大声,身子朝景慕的方向坠落。
景慕伸手把雉彩接住。
雉彩内心狂喜,啊啊啊又可以和景姐亲密接触啦!
雉彩虽然内心很激动,但面上却装出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对景慕诉苦道:
“呜呜呜景姐,鸡柳姐姐不知道怎么了,上来就打我,是雉彩做错什么了吗?”
“我昨晚旧伤添新伤,身体还没好,现在又被打了,咳咳、我好难受......”
还没等景慕做出何反应,一旁的狐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是说,是柳雌性先动手打的你?不可能吧?”
“我没有说谎,不信你问她。”这点雉彩可不心虚,毕竟真的是鸡柳先动的手。
狐盛看向鸡柳,询问道:“柳雌性,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狐盛面对鸡柳,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鸡柳不敢与狐盛对视,低着头,双手在身前不安的揉搓着,用那蚊子般的声音回应着:
“是、是我先动的、的手,可我只、只是想......”
鸡柳一慌张,又开始结巴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以为她是个坏雌性,欺负弱小吧?
狐盛不可置信,周围吃瓜的兽也表示不可思议:
“真的是鸡哥先动的手?不能吧?”
“肯定是泽哥的雌性做了什么惹鸡哥不高兴了。”
“鸡哥那么热心温柔可爱善良美丽大方,怎么可能会欺负兽呢?”
“泽哥的雌性,你到底做了什么惹鸡哥不高兴了?不久前我还纳闷你为什么偷偷跟在鸡哥后面呢。”
很明显,兽们都向着鸡柳质问雉彩,雉彩处于众矢之的。
这一幕,令她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她来到内部陆地上还是不被喜欢?
雉彩的眼角流下了悲痛的泪水,这次的委屈不再是装的,她在景慕的掌心嚎啕大哭起来。
鸡柳见状更慌了,连忙解释:“不、不是的不是的,她没有惹我不高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鸡柳对着雉彩连连鞠躬道歉,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没想到她这么做会让雉彩如此伤心。
她不该直接动手的,只要她勇敢一点,应该是可以和雉彩坐下来好好谈话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鸡柳及其自责,愧疚。
这时,沉默的景慕终于出声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