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朋带着夏言出去跑了大半天,把庐州主要卖家电的地方都跑了一遍。
跑完了后回到卫家,赶紧洗漱,收拾好之后一起去张家。
吴朋带着夏言和卫明月进了张家大厅,大厅里面一群孩子在玩,打游戏的打游戏、下棋的下棋、看电视的看电视,吵吵嚷嚷的。
张家父母都不在,张怀荣自己带着一群小伙伴们随意玩耍。
张怀荣对着游戏机狂捶:“小陆你自己玩,又不是客!”
卫明月进屋就窜了,她小伙伴多,男的女的都能玩到一起去。
吴朋扫了一眼屋里,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刘瑾南正在跟人下棋,可惜他的对手愁眉苦脸的:“南哥,饶了我吧,我真不行。”
刘瑾南笑道:“小贾,你下棋不用心。”
吴朋在一边笑道:“同春,要不要我给你请个高手?”
刘瑾南抬头笑道:“小陆,你要来试试吗?”
吴朋笑道:“言言,你来,省得他嚣张。”
刘瑾南哦一声:“夏妹妹也会下棋吗?”
夏言微笑道:“南哥,我只是懂一点。”
刘瑾南微微一笑:“那我可否讨教一二?”
贾同春早就溜了,夏言看了一眼盘上的残局……
这个姓贾的可能真的不懂下棋,纯粹横冲直撞。
吴朋搬张凳子坐在夏言身边:“言言,还有救吗?”
夏言还在观察棋局,以前她跟江南省很多大手子下过,那时候她是文联主席,又是个女性,大师们很乐意指点她,还送她很多棋谱。
下棋是一种智慧的象征,夏.一生要强.言那时候对这些东西都很感兴趣。她讨厌别人说她空有美貌、胸大无脑,所以她努力研习各种能象征智慧和文化的业余爱好。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甚至还学搏击、击剑,女红厨艺更是一骑绝尘。
光象棋的棋谱她都背了一肚子,不说技术有多高,至少拿出去不会丢人。
夏言初任文联主席的时候,庐州文化界一片哗然,各路流言飞起。她凭着自己的实力在各个文化界协会里扎稳脚跟,很快,大家都看了出来,夏主席一肚子文化,实乃难得一见的才貌双全。
对面的刘瑾南静静地等候。
过了好久,夏言抬起头:“南哥可是吴中派传人?”
刘瑾南呼啦一下子坐直身体,脸上带着欣喜:“夏妹妹也懂象棋流派?”
夏言低下头继续看棋盘:“不大懂,瞎蒙的。”
说完,她伸出手指,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走动了一步,破了一个微小的困局。
刘瑾南脸上带出一丝欣喜:“夏妹妹果然是行家。”
夏言开玩笑道:“南哥,你跟贾哥下象棋,未免有以大欺小嫌疑。”
刘瑾南笑起来:“他定性不好,下棋可以磨性子。”
说话的时候,他也挪动了一颗棋子。
夏言继续动棋子:“南哥可还在读书?”
刘瑾南微微点头:“在南开读博。”
夏言哇一声:“难怪南哥的棋局这么奥妙,同时能将好几个谱掺杂在一起。”
刘瑾南见她发现自己的叠加棋谱,眼里露出一丝欣赏:“夏妹妹好眼力,不过我这都是照本宣科,没什么新意。”
夏言没有接话,她在仔细观察棋局,看了一会儿后,她抬眼看向刘瑾南。下棋不能光看棋局,还要看人。同样的棋谱在不同的人手里,能发挥不一样的作用。
吴朋昨天晚上闲聊时跟她说过,大院里的人都说刘瑾南是个性格软弱的老实人,经常被曹毅轩骗。夏言觉得他不是软弱,而是不屑于蝇营狗苟。
这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他的棋局不会有太多阴谋诡计。只要看的棋谱足够多,见识足够多,就能破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