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董,谢谢你救出我。”
华笙转过身来,回她一个迷人的微笑:“不用谢。”
萧寒草走到沙发上坐下,忧虑再次爬上她美丽的面庞:“可是,即使逃到了天涯海角,他迟早都会找到我的。”
“是啊,”华笙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只能救你一次,慕容寻不会那么傻,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如果……我是说如果,”萧寒草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才抬起眼睛来望着华笙,“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对付慕容寻呢?”
华笙倒了一杯红酒,递给萧寒草:“那就欢迎你加入我们。”
萧寒草嗫嚅着问:“我们?”
布菲推门进来,她扶扶眼镜:“我来晚了么?”
“哦,布菲总监……”萧寒草恍然大悟似的,“原来是我们三个。”
布菲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那可不止哦!”
玻璃门外面直升机的声音隆隆地传来,飞机上下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墨镜下一张红唇极具标志性。
“幸会,”她骄傲地环视了一圈,勾起她的红唇,“我叫裴温。”
萧寒草看着她,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想起说话:“我是……”
裴温短促的一笑:“我知道。”
这时一个穿着水上救生衣、浑身水淋淋的女人也跟着出现了。
她不满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裴温:“搞什么,我划船过来,她却坐了直升机,差别待遇,凭什么呀?”
布菲见她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便向萧寒草说:“这是白莉莉小姐,据说搞定男人很有一套。”
“咦?什么?”萧寒草问号脸。
白莉莉扭捏着身子,向萧寒草抛去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不止是男人哦~”
裴温发出一声掩饰不住的嗤笑,惹得白莉莉又不忿地吵叫起来。
萧寒草上去劝架,布菲在一旁扶额,“哐当”一声,华笙敲响了酒杯。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我们怀着各自的目的,共同走到了这里,现在有谁想退出,我想此刻正是唯一的机会。过了今晚,我们只能一直走下去,再也不能有回头路。”
华笙举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几人。
布菲首先端起红酒,迫不及待地,遥遥向华笙一敬。
接着是裴温,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
白莉莉紧随其后,有些懊恼落在了裴温的后面。
最后是萧寒草,她的决定最沉重,也最艰难。
她深吸一口气,“众位,实话说,我不太清楚你们,不是,是我们,要干什么。但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的自己要去做一件事。”
她忽然低下头来,沉默了一瞬,又猛地抬起头,语气虽然有几分哽咽,但是很有生机:“我想,该是我做一次自己了。”
五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