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冲天而起,这一次是他最后的努力,他换了一个方向。
可还是在半空就被拦了下来,他放弃了,有饕餮在,任何鬼都不可能逃的脱...
他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瘫软下去,明明是灵体,却像是个活人一样颓丧。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多少,犯了什么罪孽?”
小鱼的语气有点虚弱,这一次如果不是梦里的那个声音出现,帮了她一次。
恐怕这个恶鬼就收服不了了。
最近自从来了海市,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这让小鱼变得有些虚弱。
她体内的饕餮精血需要源源不断的进食,才能获得力量。
她问出这句话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有点头晕。
恶鬼虽然看到小鱼虚弱的样子,可却不敢再放肆,毕竟饕餮可在旁边看着呢。
他叹了口气,开始交代自己的事情。
“我叫钱兴昌,生于1957年8月21日...”
他刚说到这里,一直在一旁照顾自宁的臧予寻突然变了脸色,他放下手里给自宁堵住伤口的布条。
站起身,靠近恶鬼,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刚说你叫什么?”
恶鬼重复:“我叫钱兴昌。”
臧予寻上前似乎想抓住恶鬼的领子,但可惜,他只是灵体,抓不到的。
臧予寻的手尴尬的在半空滞留了一会,叹了口气。
其实臧予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武菲的父亲,也就是臧予寻的老丈人。
就是在一个工地受了伤,住进了ICU病房。
而那个工地的老板,就叫钱兴昌。
当年武菲的父亲为了让女儿在大学可以不用为了学费生活费发愁,所以才下了工地干活。
那些年,来钱最快的就是力工,别人干的不了的,你能干,这才行。
于是武菲的父亲,凭着一把子力气,每天在工地做力工,本来一切相安无事。
可是偏偏他不会说话,得罪了据说是下来巡查的老板,也就是钱兴昌。
当然他当时不知道得罪了钱兴昌意味着什么。
后来武菲的父亲就在一次‘事故’中受了伤,据说是脚手架松动,导致的高空坠落。
可是一个力工,怎么会跑到脚手架上去?他只需要运送水泥和建材,技术活他是不会的。
这件事情当时一度把武菲逼上了绝境,所以臧予寻记忆犹新。
那时候他和武菲都是学生,没有调查事情的能力,后来他有能力了,却听说钱兴昌早死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了...
他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小鱼,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不要再让孩子跟着烦恼。
于是他闭口不言,挥了挥手,继续帮自宁用布条塞在牙齿缝隙里。
小鱼似乎察觉到爸爸的不对,可是既然爸爸不说,那就说明这件事不需要让自己知道。
于是小鱼也不问,继续转向钱兴昌:
“说吧,犯了什么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