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万一用得着呢,要是你没抓着,他们不乐意再对你动手啥的多危险,这玩意儿总能撂倒几个人吧!你就拿着吧,筱凌师父乖!”
“……”
你哄孩子呢?!还乖?!那能有什么危险?不存在的。
唐筱凌拗不过她,知道她是一番好意,也就勉强收下了,装扮好后便带着丁思彤悄然离开了花容坊。
钱府。
自从那晚过后,府里人心惶惶,因为他们听说,府里闹鬼,还是一个有颗眼珠子掉下来的厉鬼。
传出这话的正是那晚在钱员外门口守夜的那个下人,他在那晚过后整个人都不太正常,每天神神叨叨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而钱员外也莫名其妙的一病不起,倒是没有处理那人的机会,因此,这个流言迅速在府中蔓延开来。
这还要归功于白林,因为,那晚他们在做事之前,先把钱府里的其他人都迷晕了,所以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
而当他们第二天醒来后,也只是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罢了。
可当越氏以及在场的那几人听闻时,却觉得那几个女鬼太厉害了。
她到最后其实也晕了过去,当然,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不知道是白林下的手,方便他主子秘密行事。
只觉得自己太倒霉,怎么这种事就让他们摊上了?
他们老爷是真的作孽啊!
钱员外的房间里,越氏正在悉心的照顾他,给他喂水喂药,擦身子。
从花容坊回来后她便一直这样,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也都强忍着。
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不假人手,这让府里的人都有些动容。
“都说患难见真情,越姨娘也不是只为了老爷的钱财啊!”
这种话,她不止一次的听管家和下人们说,便更加卖力照顾钱员外。
而钱员外在被送回来的当天早上就醒了。
脑海中浮现出魏庄带有杀意的脸,以及那让他生不如死的毒药,和他交代给自己的事情。
整个人又愤恨又惊恐。
然后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虽然一直迷迷糊糊,但越氏对他的照顾,他都知道,心里也有些感动。
以他的打算,本是要将当时在场的人都杀了的。
奈何他躺在床上说话都费劲,更别提处理那几个人的事儿了。
但越氏着实让他有些没想到,平时娇滴滴只会跟他撒娇要银子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越氏见他清醒一些了,边照顾他边在他耳边“吐露真情”。
“老爷,大夫说您是惊讶过度,妾身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心里默念,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来找妾身,不要再找老爷。”
“老爷,不管怎样,妾身都会陪在你身边,哪怕咱们一直没有子嗣,我也会一直照顾您,不离不弃一辈子。”
“老爷,城里来了一位大师,听说清除邪祟非常有名,妾身去将他请来,让那些脏东西永远消失……”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下人的声音。
“越姨娘,有位道长来了,说要找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