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楚了?”
阿乐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武乐见阿乐一直看着她,那张漂亮动人的脸上染上点笑意。
绝美笑容像夏日微凉晚风吹过,安抚那浮躁的心境。
阿乐声音略微沙哑,“你……”
武乐走上前,步子翩然,一举一动都美如一幅画,揉揉阿乐毛茸茸的小脑袋。
“拿着。”
武乐把手中‘神隐’递给阿乐。
手中长剑宛如千斤重,阿乐没拿住,长剑半截剑身没入花海。
阿乐认出那把剑是他的‘神隐’,这股不认输的劲儿就上来了,这是他的剑,他要是拿不动就很尴尬。
像小兔子拔萝卜似的,纤细白嫩的手握住剑柄,脸上的五官乱飞,非常用力。
武乐坐在花海之中,白皙如玉的侧脸在柔光之下,异常耀眼夺目,长睫颤动,缓缓闭上眼,似是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阿乐侧目,声音透着少年独有的稚嫩。
“这是梦境,在我的记忆中,前世的我很强大,可以说在神界一个对手都没有,现在的我让我觉得我很弱,下意识就会以为我拿不住‘神隐’,所以才会觉得‘神隐’很沉重。”
阿乐对着置身花海的女子认真分析,话落,轻而易举的把刚刚拼尽全力都拿不起来的长剑拔了出来。
阿乐拿着长剑走到女子的身旁,把长剑摆在一边,学着她的模样,仔细着坐下,鸦羽般的眼睫轻颤,掩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救无关紧要的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你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愿不愿意?”
“没有七情六欲的神,可真是大公无私啊……”
这句话说的有些嘲讽的意味,不管女子的反应,阿乐继续说道。
“你想得很美好,可惜了,转世的自己有了一颗心,一颗充满恶意,自私和冷漠的心,他并不愿意去救那些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一大一小谁都没有睁开眼睛。
最终,女子还是开口了。
“你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无情,如果你真的冷漠就不会在出了玄弥秘境之后,去找寻那些幼时帮助自己的人,孙员外,在你变成幼狐照顾你老人,还有给你衣服的妇人……”
被女子说中,阿乐睁开眼,声音透着股恼羞成怒。
“我那是不想欠因果,神最忌讳的就是存在因果了!”
阿乐猛得站起身,花瓣随着他的动作漫天飞舞,头也不回道:“你刚刚用的招式我都记住了,走了……”
阿乐的离开并没有使得女子有任何的变化。
良久,女子喃喃低语。
“就算再怎么凉薄,你的心底始终都会存在一丝丝良善,这一丝丝足够了……”
花海烂漫引人醉,那道倩影已然不在,唯有那压倒的痕迹证明她存在过。
随着倩影消失的还有那把如墨漆黑的长剑。
阿乐坐起身,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太阳穴,凌绘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回想起梦境之中的一幕幕,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呢,他跑什么?
罢了,总归不是毫无收获,那些剑招在脑海中循环往复,想着想着,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叩叩……’
隐约听到似是有人在敲门。
阿乐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