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他重返锦屏山,看到王耀坟头还有新鲜的水果,墓前也是干干净净,想必是有故人经常过来打扫罢。
李言蹊并未在旻县多做停留,购买了一些路上会用到的东西便启程上路。
现在李言蹊也是一穷二白,除了从狂风帮边边角角搜来的一些碎银子和从官差身上搜的一些小额银票,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一路上也曾遭遇过几次危险,但篇幅有限,不再一一展开叙述。
十余日后,李言蹊来到隐尘宗所在山脉脚下,其主峰险峻异常,笔直陡峭程度堪比锦屏山,然其高却不是锦屏山能望其项背,如果锦屏山如同一扇屏风,那主峰就好似一柄剑锋。
周围也有许多山峰如众星拱月一般围绕主峰,无一不是直插云霄,其势猿猱难渡。李言蹊感叹道,若山上有人居住,想要抵达另外一座山要先下山再上山,可谓是费神费力,假若能大兴基建,搭建桥梁,必将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正想着,一道剑影穿越重重山峰从空中掠过,上面似乎,有个人?
山前有许多人也在驻足观望,惊叹于山峰雄奇,偶尔有人御剑飞过,便惊起阵阵惊呼,李言蹊也不禁神往,毕竟从小就有个梦,这个不是梦想的梦,是真做过梦,有时如同飞鸟在空中飞过,自由自在,整个人也有过短暂的失重感觉,最后梦醒于猛的一机灵,甚至掉到床底,再回到床上希望继续梦中场景无拘无束地翱翔天地,第二天起床时却发现梦没有继续,还有些淡淡的失落感。
“但是,这是什么原理呢?”李言蹊抬头看着那些人,心中有了个疑问。
山前五里的地方有个小镇,来到镇上,随便找了个人问了问路,便一路来到闻人语所说她的朋友所在。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头生得确实有些仙风道骨,但看着李言蹊的眼中先是惊讶,然后是警惕,李言蹊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人,或许是别人不喜打扰,自己冒昧前来惊扰了对方才有此反应。
“见过前辈,”李言蹊拱手致意,“我叫李言蹊,此番前来是受一位叫闻人语的姑娘指引,到前辈处寻求帮助。”
听得闻人语的名字,老头眼中警惕之色稍去,李言蹊又拿出离尘令,老头见此令牌先是一皱眉,然后又舒展开来。
“既然是闻人姑娘的朋友,那便是老夫的朋友,”老头开口道,“老夫道号复阳,是这隐尘宗的外门执事,请问小兄弟到此有何贵干?”
“复阳前辈,我想入隐尘宗,听说这令牌可以提供进入宗门的便捷之道,想寻个人带我入门,但恐怕中途被人截留令牌,所以想请道长行个方便。”
老头点点头,道:“我这是挺方便,只是其他执事那里有些困难,但你是闻人姑娘的朋友,我当尽力帮你。”
“明日辰时到山门,如若成功,自有弟子引你入门,今日你就择一处地方对付一晚,去吧。”老头捻着胡须道。
李言蹊喜道:“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待得李言蹊离去,老头自语道:“公主殿下从哪里碰到的这小子?又为何对这小子施以恩惠?”随后摇头道,“不管那么多,既然是公主的吩咐,照做就行了。”
李言蹊来到一处客栈打算住一晚,见到一大帮人围成一片,走过去一问才知道,这客栈平时住宿只需二两银子一晚,现在却要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