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倒也没坚持,实在是他也不舍得小家伙啊!
但虽然安檀音没有去吴家,但吴家婶子却是来了安家。
午后的阳光有一丝丝的暖意,安檀音见吴婶子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
虽说吴家昔日的冤案已经被重审了,但吴婶子和吴叔并没有离开永和坊。
而是继续在吴家这个小宅子里安安静静地生活着,似乎对旧日里的人和事做了一个了断。
“阿音在家歇息呢,婶子有话儿同你说。”吴婶子笑眯眯地由着安檀音挽着自己的胳膊。
安檀音见吴婶子似乎是有要事儿,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寝屋。
“婶子您坐,我去把暖炉拿过来。”说罢就小跑着去了堂屋,直接把堂屋里的暖炉拿了过来。
等安檀音在案几边坐好之后,吴婶子这才开口。
“阿音,你应该听你阿翁说了吧,正月底我家会有个女先生过来,主要是教导我家俩女孩子,婶子想问问你,你要不要也过来?”吴婶子很直接地看着安檀音问了起来。
安檀音微微一愣,转而忍不住笑了起来,扬着嘴角道:“原来婶子是这个意思,阿翁理解错了,跟我说想让阿瑶去您家跟先生学习呢!”
“呵呵,那老爷子!我特地在他面儿说的,哪知道他还是理解错了!这位女先生是我闺中密友,早些年遇人不淑,前些年才缓过来,这次也是看在我们昔日的交情上才应下的。”吴婶子语重心长道。
安檀音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不出意外这兴许也有宴佑琛的手脚在里面。
思索片刻问:“具体是要跟着先生学些什么呢?”
吴婶子轻轻拍着安檀音的胳膊笑着说:“先生除了教人读书认字之外,还有琴棋书画,更重要的是长安城内各大家族的关系梳理,你这开了酒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了解一下也没错的不是?”
安檀音见吴婶子说得如此直接,倒也没有拒绝,直接应道:“行,其他的我觉得自己不一定用得上,但那些大家族的关系梳理我定是要好好了解一下的,那就麻烦婶子了啊。”
“不麻烦,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等月底先生过来我再给你说。”吴婶子乐呵呵道。
迟疑片刻安檀音继续问:“那束馐是多少啊?”
“这个不用你来,自然有人早早地就付了的!”吴婶子说着就用眼神调侃了起来。
“婶子!”安檀音脸热热的,声音却是有些娇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