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吟脚尖轻点水面,纵身飞到了乌龟的甲背上,不料龟壳有点滑,自己打了个趔趄,要不是满江拉了一把,估计进水了,明风后脚也跟了过来。
这几个人也挺有意思,直接想当然地认为这巨龟会带着他们几个渡河,结果巨龟一个潜水,几人就被扬翻在湖里,湖水下面那些色彩缤纷的鱼虾游来游去,包围到落水之人身边,好像及时来看热闹一般。
琴吟当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八卦不仅是人的本性,鱼界也是如此。之前因为总在海边出事故,琴吟后来特意学了游泳,但是这大清池的水温越到中间越热,再加上正午的日头毒辣,不过是游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乏力,喘气不畅,琴吟好想把那只巨龟翻出来,借她的甲壳一用,可是巨龟将他们掀翻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那些船碎的木板也离他们好远,明风拉住琴吟,带着他游了一会儿,但是这湖水之广,四周根本看不见岸边,俩人真绝望之时,满江化为了原型,和相繇一样,也是个九头蛇身的怪物,但是这个九头蛇身却驮着琴吟和明风,迅速朝对岸游去,琴吟摸了摸满江的一个脑袋,说道:“闺女你还是化作人的样子看起来顺眼一些!”
满江眨了眨眼,天气闷热,湖水也热,满江驮着这俩人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游动的速度不知不觉变慢了下来,直到巨龟出现在几人面前,满江才收住脚步,九个脑袋纷纷呼哧呼哧喘着大气!
“你这妖兽,也不看看老子是谁,竟然敢算计老子!”满江对巨龟怒吼道,九个脑袋发出了回旋的声波。
那巨龟也说话了,慢吞吞地:“相繇你这老儿,一千年了,五帝台居然都没能把你困住!”
满江又不是千年前的相繇,哪里知道这巨龟是谁,但是听其语气好像认识自己,又说道:“关你屁事?”
这个关你屁事一出,明风就笑了,不愧是琴吟的姑娘,真是女儿随妈啊!
“当年你仗着是共工的臣子,狐假虎威,欺行霸市,不过就是来治水,就让我们家园尽毁,你可知我废了多大的力气爬了多远的路才找到这栖身之所!”
满江哪里知道那些,便说道:“往日冤仇已过,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如今我们要渡过这大清池,你休要阻拦!”
“呵呵呵,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巨龟慢吞吞的说道。
那巨龟四肢扑水,水花被溅飞了起来,巨龟诏令湖里的鱼虾排列成队,相同的颜色为一排,竟组成了个七色彩带,整整齐齐地冲向满江方向,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招架,琴吟见状拿出骨杖,骨杖发出金色的光芒,杖气扫过,七条彩带被崩开,颜色混做了一团,巨龟从混乱中冲出,“你们几个今天都别想跑!”巨龟立起身,扑腾着前腿朝几个人跑了过来。还未近身,琴吟的骨杖抵在了乌龟的脖子处,骨杖所发出而金光晃得乌龟睁不开眼睛。
“你不知道你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脖子吗,居然还敢把最脆肉的地方暴露给敌人!”
巨龟瞬间消停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比比划划,虚张声势。“今天在你面前的相繇并不是千年前的相繇,千年前的相繇已经消失了,眼下这只兽名叫满江,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相繇,所以乌龟先生,想必您是认错人了吧!”
乌龟先生默不作声,只是叹了口气。琴吟见这乌龟说话总是慢吞吞的,也没什么戾气在身上,总觉这只千年老龟并没什么坏心思,也就放下了防备,手中的骨杖松了松,那只老龟的脖子就立马缩进了龟壳里,然后像个飞盘一般,朝琴吟两人射去,速度之快,使得几人躲闪不及,满江的脑袋被砍掉了一只,琴吟和明风被惯性冲进了湖里,满江身上粘稠的血液流进了湖里,那些五彩纷呈的鱼虾闻到味道四下逃窜,琴吟自然知道满江的血液有什么危害,紧忙把头浮出水面,见明风还在水里,又一头扎进去把明风拉出来,那些鱼虾游走的速度赶不上满江血液的扩散的速度,终是没躲过一劫,翻白飘在湖面上,远远看去,湖面上一片色彩斑斓。琴吟感觉到自己的在水里的腿火辣辣的,明风也有这样的感觉,紧急之时,明风的白龙窜天而出,将明风和琴吟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