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碎愣了一下,为何?
在他想这个问题时,便想到她失去的心脏,对,便是想将欠她的还干净。
隐碎还未回答,可从他的犹豫,莹心似乎知道了答案。
“你爱我吗?”莹心又问,似乎有些不死心,不过这话没有之前那句底气足。
爱吗?必然是爱的吧。
隐碎想,可什么是爱呢?他又怎知道什么是爱?迄今为止,他所接触到的最深刻的爱来自莹心,她想着他念着他,纵容着他,无条件地相信他,为他当真是掏心掏肺,如果这就是爱的话,他也是如此待她,那他应当也是爱她的。
答案来得很迟,良久的沉默使得莹心慢慢失去希望,后来听到他那一句爱也便没有当真。
连爱与不爱都要思量,再说出的答案如何能信?
莹心翻身背对隐碎,隐碎似乎不太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也不知她为何生气,因为莹心对他爱的表述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所以他也不知那样迟迟等待答案的煎熬和失望。
隐碎坐到床榻上,勾身去看莹心的面容,只发现她在目无焦距地盯着前方。
“我不太想睡,你睡吧。”许是被隐碎盯得不自在,莹心翻身起来,她的面容疲倦,盈盈身姿仿佛一触便倒。
隐碎有些慌张,连忙说道:“莹心,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可行,不要这样折磨人。”
莹心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味着隐碎的话,折磨人?
她在折磨他么?
是的吧,她困于痛苦,身上枷锁沉重,在魔界忙碌时尚且可忘记那些东西,可一旦闲下来,那些东西就如同大山一般压在心头无法喘息。
她眨了一下眼,无神的双目慢慢转动,似乎在思索有什么办法使她的痛苦不影响到他。
“唉……”莹心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脚离开。
隐碎犹豫片刻还是追了出去,只见她转到书房如同雕塑一般看着窗外,不同的是,她难的闲赋,面前摆着茶壶和茶杯,杯中茶水轻烟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