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胡狼被迫贴在法阵上不禁发出野兽的低吼。
“呜呜呜!”
斯若低头一看不由得眉毛一抽,这胡狼体型变大但掉了他一手毛。
“靠,我就说不能随便吃东西,你看你都脱发了。”斯若嫌弃的松开手,“吃点能吃的吧,一个胡狼偷什么葡萄吃,不知道葡萄里有酒石酸?不知道狗吃多葡萄了会寄?”
胡狼:……我这是被法阵反噬了好嘛?
锦尘:不懂,但斯若说的都是对的。
“万华…教的司鸿是你们?”胡狼哑着嗓子问。
看来也是平常不爱说话,有些生疏了。
“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没资格对本王发问?”锦尘冷漠拒绝回答问题。
胡狼呜呜的嚎叫了许久才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杀我兄弟?”
“杀你兄弟?我呸,要点脸啊,畜牲,你们偷我们的孩子,多小的孩子就被你们生吞活剥了!?”
斯若想骂对方无耻至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眼看吐提对着这狼的头砸了几钉耙。
嘶,力气比他还大,斯若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脸上的血。
“你,就你,谁派你来的?”斯若面无表情的把胡狼的血搽在胡狼身上,“说出来你就可以不死了,否则就去陪你死去的兄弟吧。”
胡狼却一心赴死:“我不会背叛,杀了我。”
抬起手斯若打算动真格的,却被拦住:“不用杀他,我们再等等,把整个狼群一网打尽。”
锦尘毫不客气的对胡狼的脖子就是一击。
“呜……”胡狼被迫昏迷。
“啧,你,就你,快过来。”锦尘指着胡狼看着吐提,“把他的舌头拉出来,这货色想让他清醒。”
“啊?我!?好好好!”
斯若颇为无语的看着锦尘,这家伙让吐提把胡狼舌头拉出来,简直就是故意折磨胡狼。
“呜呜呜……”胡狼一脸狼狈的喘着粗气,嘴里流出的血腥味极大。
斯若幽怨的捂住了鼻子,目光不善的看着胡狼。
就在刚才,吐提带着浓浓的个人恩怨的拉出胡狼的舌头,也顺便的把胡狼舌头带着舌根都拔了。
锦尘对此十分满意,还顺带评价了一句:“倒是个角色,这讨厌的家伙终于闭嘴了。”
斯若:……你故意的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也算是断了斯若询问的后路。
“没事,待会还会来的。”锦尘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手绢一根一根的擦着手指。
话毕,沙窖立马动了起来,看来是中断的法阵又开始连接上法力。
“小心行事。”
锦尘不知是在提醒谁,但斯若已经迫不及待给对方脑子开瓢了。
“好好好,知道啦。”斯若双手颤抖心跳加速,像是极为兴奋一样,立马可以给对方脑子开瓢。
……
“怎么回事?”
过了许久,斯若郁闷的看着闪闪发光的法阵问:“他们发现我们灭了他们的同伴吗?”
“呵呵,他们想来一场瓮中捉鳖?”锦尘丝毫不掩情绪,“看来不必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