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票贩子,一直没有抓住。
不仅如此,假票贩子还在整个四九城的顽主手里放了风。
捅刘建国一刀,不论生死,三百块。
要是刘建国没了,那就再加三百!
换句话说就是,刘建国这条命,被假票贩子开出了至少六百块的花红。
六百块,都够买好几个工作岗位的了!
要是运道好,说不准还能弄一个八大员的位置出来。
根据之前活下来的那个人交代,他们今天晚上本来是想收了刘建国的命。
他们老大拿大头,捅一刀的三百,外加刘建国性命的三百。
小弟拿帮衬的小头,也就是他自己捅了一刀的三百。
这样一来一去就是九百块。
至于这样薅羊毛行不行?
当然是可以的,人假票贩子放风的时候留话了,三人以内都算数,不过只要一次弄没了,那最多也就九百块。
但是如果一次一刀,只要刘建国活着,那这个花红就会一直延续。
当刘建国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洞悉了假票贩子的险恶用心。
那人是想着细水长流!
让他刘建国一辈子生活在恐惧中!
不得不说,这手段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只要一天假票贩子不落网,刘建国就算是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如此活法,任谁听了都感觉身后一阵胆寒。
考虑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公安那边已经准备整理材料朝上递交。
想一想这个时候惩罚从重,从严的特性,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之前从刘建国手上活下来的刀手。
最后的结果也肯定是要吃花生米。
至于刘建国的自行车,因为被刘建国当成武器使用的性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要成为证物被收缴起来。
当然,人公安那边也说了,这里面的损失他们会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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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孤家寡人的刘建国一个人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就碰到了老早就守在屋门口的阎埠贵。
见着刘建国回来,阎埠贵那是赶忙上前的嘘寒问暖:
“呦,建国回来了啊,今儿晚上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解成回来,就说老于家的人着急忙慌的把于莉给带走了。
解成听了一嘴,说是好像跟你有什么关系。
建国啊,咱们都是老街坊了,你跟三大爷我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说道没?
总不会是于海棠那小丫头去他爹娘那说了什么吧?”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无论是言语里的揣测,以及面上的谨慎,毫无保留的呈现到了刘建国面前。
看着这副模样的阎埠贵,刘建国哪里还能不知道阎埠贵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担心于海棠跟家里告刁状!
然后搅和了阎解成的好事啊!
要不是为了阎解成,人阎埠贵闲着没事了关心刘建国。
就算两家的关系不错,那也犯不着大晚上的在这堵着门等着。
想着自己离奇的经历,刘建国也没瞒着什么。
毕竟这件事闹这么大,说不准过两天街道就来人说这个事。
干脆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望着紧张兮兮,生怕之前的投入打了水票的阎埠贵。
刘建国只是平静的解释了起来:
“这件事跟解成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解成吃饭看电影不带于海棠的事。
我想人老于家也都知道,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大动干戈。
今儿晚上主要是因为别的事,之前的那个票贩子,三大爷记得吧。
他逃跑了之后,找了几个刀手堵我。
刚好赶上于海棠要跟着四合院被卷了进来。”
“啊!刀手?!!!他还敢要人命!!!”
阎埠贵说话的时候,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几户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小声的对着刘建国问出自己的惊异。
不过很快,这惊异又被阎埠贵想到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