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的林慕慌忙跑进去,只见屋内是各种哀吊灵柩的物件。“呜呜”哭泣声在屋内此起彼伏的响起。
林慕不可置信的盯着,摆在桌案正中姥姥温瑾玉的遗像,手里拎的点心“啪嗒”掉在地上,他没有想到回来见到的场景,居然是最疼爱自己姥姥的灵堂。
冯家来吊唁的人接连不断,姥爷冯雨泽、父亲林子宽、母亲冯珠玉和表哥冯潇皆穿着黑色的丧服,此刻,正答谢着络绎不绝的吊唁者。当他们发现刚回国的林慕时,林慕已是满脸泪痕,伤心的不能自已。
等林慕悲伤的给姥姥温瑾玉上好香磕完头,母亲冯珠玉才拉着林慕来到一间卧室。而林子宽和冯潇要在前厅招待来吊唁的人,暂时还走不开。姥爷冯雨泽在和林慕说了几句话后,也因年事已高疲惫得只能先回屋休息。
“妈,你怎么才叫我回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姥姥怎么会这么突然......”林慕的眼泪忍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一进屋就不解的问冯珠玉。
冯珠玉瞅着自己思念了一年多的儿子,难过的说:“小慕,你姥姥是突然脑淤血去世的,妈叫你回国的时候没告诉你,是怕你在回来的路上伤心过度,脑部旧疾复发再度晕倒,若不能及时救治怎么办!”
“可是妈,姥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脑淤血?”
“那是因为......小慕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去给你做!”冯珠玉皱着眉,心疼的看着林慕,不想对方再为那些事情伤神,揶揄道。
“姨妈,为什么不能告诉林慕?你这样不让他知道真相,反而是害了他!”
林慕和冯珠玉诧异的看着突然站在卧室里的冯潇。
冯潇像是想起什么,一脸气愤的接着说:“小慕,姥姥去世那天见了刘裴宇,对方走后,姥姥就突发了脑淤血!”
“冯潇,你这话什么意思?姥姥怎么会见到刘裴宇?”林慕对冯潇剁了刘裴宇手指的那件事,心里一直有怨,现在见对方说的话牵扯到刘裴宇,更加疑惑。
“小慕,你走了以后,刘裴宇总是常常来到我们家附近,打探你得消息,几次想进门,我们都没有答应。但你也知道姥姥喜欢他,前两天下着大雨,刘裴宇又来了!那天就我和姥姥在家,我没同意他进来,可姥姥心软,不想他在雨里淋着,就让他进屋来说话。”
林慕盯着冯潇眼里的怒火,还是不信道:“即使这样,也不能说明姥姥的死跟刘裴宇有关!而且你说了那天你也在,如果做了什么,你不会阻止吗?”
冯珠玉听着伤心的落泪,对林慕说:“小慕,妈妈也不想相信是刘裴宇干的,但是你哥说,那天姥姥嫌你哥对刘裴宇态度不好,不让他在那里待着,让他回卧室去了。”
冯潇急忙补充:“是的,刘裴宇走后,我从卧室出来,就发现姥姥已经不行了。所以姥姥的死绝对和刘裴宇脱不了干系!”
“哥,你不能这么胡乱猜测!我不相信!”林慕痛苦的摇着头,坚决道。
这时,冯潇还要说什么,前厅里传来喧闹声,好像有人来了!冯潇担心会不会是刘裴宇又来了,忙出去查看。
林慕和冯珠玉也急忙来到姥姥温瑾玉的灵堂前,就见三名穿着警服的人正对父亲林子宽说:“林子宽,你涉嫌偷税漏税,且金额巨大,这是法院传票,请随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冯珠玉急忙冲上前,拉住林子宽的胳膊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们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啊!”
一位民警严肃解释道:“是不是误会,都要先接受调查!”
“爸!”林慕担忧的看着林子宽。
林子宽表情淡然,并未见慌乱之色,他转头对着林慕说:“小慕,家里就交给你了,你照顾好你妈!”说完他就随着民警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