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旁边的都子和呼邪,看一了下这位老头儿,眼神当中有惊讶,有疑惑,同时也有深深的嫉妒。
因为他们二人也知道,他们二人在前方打生打死的,可是需要后边人的指示,自己一股脑横冲乱撞是撞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老先生,可汗部落为什么不攻而破呢?”
乌弟已经安定下来,坐了回去,而揭邪又平静下来了。
“大王,前线传来的消息,车若自从当上了大汗之后,一开始的时候还拉拢士卒,安抚好部落。”
“但是,之后没多久,就把之前车邪的那些女人都输入账中,并且让人去可汗部落搜刮美女,这就导致可汗部落有大部分人对他十分不满。”
听到这里,乌弟眼神一亮。
“对呀,这不是一个拉拢人的好机会吗?”
“对,老先生你继续说。”
对于乌弟的突然出声,揭邪也是定了定又继续说道。
“大王,而且前方线报还来说,车若好像与丘陵不和,而且卜须也经常被怀疑是杀死车邪可汗的人,当然了,这是可汗部落的说法。”
一说杀死车邪的话题,乌弟就来劲了。
“哼!要我说,就是车若那个王八蛋杀了他的父亲车邪,要不然的话,他用得着那么着急登上大汗之位。”
而揭邪在一旁劝说道。
“大王,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部落的说法。”
“而且,卜须被传言是杀死前任大汗的凶手,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车若荒淫无度,毫无大志。”
“更重要的是,车若与丘陵、卜须二人不和,我们可以借此离间他们三人的关系,最后咱们可以重利拉拢丘陵,就算咱们不拉拢丘陵,到时候丘陵有可能还得来投靠咱们呢。”
“更甚至,如果咱们在暗地的宣传车若的暴行,让可汗部落的人也起来反抗车若的统治,到时候,咱们替可汗部落的人杀了车若,那咱们就能得到他们的心。”
“大王,在西面,您可以令都在猛烈进攻,他们要抵御的话就让他们抵御,咱们多杀点儿都楼的人,让他们胆寒。”
“最后再加上可汗部落的陷落,他们二人有什么理由还能坚持着,要是以上的计划能成功,左右骨王还不是任大王拿捏。”
此时,老者揭邪说了一大堆话,也不顾正在那里的思考的右政王,自顾自的在案桌上拿起一个壶来,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毕竟说了这么多,揭邪实在是有些渴了,而乌弟还在那里回味老者的话。
突然,他看向那位老者。
真是,先是暗地里宣传车若的暴行,然后分化拉拢丘陵等人,再加上可汗部落本身内部不和,这一盘散沙,一拳就倒散了。
既然西边的左右骨王害怕了,那就杀的他胆寒。
“哎,真是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啊!”
右政王乌弟眼睛一转,连忙走了下来,握着老头的手。
“揭邪老先生,您真是我指路的明灯了。”
“之后,您就是我右政王的军司马了。”
在蛮奴,军司马这个职位是很高的,它是一个部落的第二话事人,除了部落的首领,就是他最大了。
听到乌弟的命令,旁边的都子和呼邪十分的惊讶,没想到这老头还有这样的能耐。
“好了,你们听到老先生说的话了没有?还不快去做?”
都子和揭邪听到乌弟的话,出列听令。
“你们二人按照老先生说的话去做,都子对都楼发起猛烈的进攻,呼邪去可汗部落散布谣言,离间车若和丘陵的关系,趁机拉拢丘陵。”
而营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