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是傍晚出生,天边挂着彩霞,又正值初春,空气中拂过若隐若现的花香,她又是带着期许诞生,袁逗逗为了应景,给她起名为安春晚。
“春晚?这个名字好特别。”安荣抱着糖糖,脸上笑开了花, “糖糖,你有大名了,叫春晚,喜不喜欢?”
糖糖许是听见了或是看到了什么,甜甜地笑着,月牙眼格外好看。
袁逗逗想到那个春晚,和孩子重名,这当然是一种巧合,不过正好用来纪念春晚,她恐怕再也看不到了。
“春晚这个名字好有诗意,逗逗姐你太厉害了。”第二天,黄容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地佩服逗逗姐,明明和自己是一样没念过书,只认识几个大字,可人家会起这么好听的名字,而自己只知道糖糖这种俗气的名字。
袁逗逗不好意思地笑道:“哪有,不及你的糖糖好听呢。”
不管怎样,糖糖的名字问题算是解决,转眼到了她出生十二天的日子,酒馆里坐满了人。
逗逗头上扎着头巾,正在给糖糖喂奶。
“原来小孩子是这样吃奶的,真有意思。”小千凑得很近,恨不得贴上去看。
袁逗逗推都推不开,实在拿她没办法,这个大姨太缠绵人了。
叶小千从川都赶过来,昨晚才到,和黄容住在一间房,一大早就起来看糖糖。她上次回去救师父,准备的那些赎金也没用上,而是说服师兄,带领本派弟子打上了风激派,救出师父张逍遥,并活捉了风激派掌门李三风。
自此两大门派合并,还是叫霄凌派,掌门依旧是师父张逍遥。
而她陪在师兄身边帮着师父一起处理门派里的大小事宜,毕竟两个门派的整合,矛盾困难重重。
“早就想回来看你,一直都没得空,你不会怪我吧?”小千自知理亏,面带愧色。
袁逗逗多少有些怨怪,可她不远千里赶来,她高兴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思怪她。
“你能来我很高兴,到饭点了吧,你去外面吃酒席。”
大堂里一共十张桌子,安荣又去门旁邻居家里借了一些,凑齐了十五桌,用来招待来的客人。
安比淮带着庄淑慧来了,看到逗逗小酒馆的牌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接到孩子十二天的消息,就提前准备好贺礼,并把之前欠的二十两也给带来,亲手交给了逗逗。
庄淑慧气得牙痒痒,却也不好说什么,袁逗逗给安家生儿育女,着实有功,孩子出生用钱的地方很多,他们当长辈的,帮不了什么,总不能再拖人后腿。
“二叔二婶,你们能来,我和安荣很感谢,还给糖糖买了衣服,逗逗不胜感激。”许久未见,袁逗逗对他们的不满也淡了许多,看见他们竟然还有几分亲切感,尤其是看到安比淮头上的白发,当初离开平安村,他好像没有白发呢。
安比淮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能夹死苍蝇。
“逗逗,你是我们安家的功臣,大哥大嫂在天有灵也会感到高兴。”他刚刚看了娃娃,长得太好看了,像极了她奶奶。
庄淑慧心里不满他的低姿态,可来时已经答应不会惹是生非,满腔怨言只能忍着,面上带着不自然的笑,站在一旁陪着他。
袁逗逗真怕她会绷不住,忙让安荣带他们去吃席。
安荣有礼貌地喊道:“请二叔二婶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