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罚她了?我和你说,当时在我帐篷里那个春玲肯定不是她,肯定是有人假扮她的!”
许星文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心情好了些,“我知道,但是她失职的确不假。”
“哎呀,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这又不是她的错,是敌人的错!春玲现在在哪,我想找她,她在我身边我习惯了,换人我可不要。”
许星文叹了口气,“我说你什么好?那我叫人带她过来?”
王芝芝给他的感觉就是,不管是谁,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地位之分。
比如春玲是婢女,她却没有看低春玲。
比如自己和祖父,她也完全没有一丝惧怕和巴结的,就是对待一个普通人一样。
春玲很快被带过来了,当看到王芝芝,她是直接扑了过来跪下了。
“姑娘,您真的回来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苦?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有罪,请姑娘责罚!”
王芝芝心里一暖,赶紧扶起她,看春玲状态也不太好的样子,心想可能是担心自己吧?
“你别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怎么这么憔悴?”
春玲一顿,眼睛有些不敢看王芝芝,更不敢看在一旁的许星文,“奴婢没事,只是染了些风寒,很快就好了。”
王芝芝一把拉过她的手,摸了一下脉,并没有生病的迹象,看脸色也不像是风寒的症状。
看来是春玲骗了自己,王芝芝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转到了许星文那边,许星文摸摸鼻子眼神看向了别处。
“既然你生病了,待会去叫元泽请陈太医帮你看看,回去好好养几天,这几天你不用跟着我。”
春玲一听急了,“姑娘奴婢没事的,我可以的,您身边又没个趁手的人怎么行?”
“好啦,我有手有脚的,以前没人帮忙还不是一样活到现在,行了你快回去吧!”
春玲见状,只好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春玲一走,王芝芝就气鼓鼓瞪着许星文,“许星文,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罚她了!”
如果是别人,许星文觉得手下的人做错事了,罚很正常,更何况他念在春玲照顾王芝芝有功的份上,只打了一鞭,算是非常轻的惩罚了。
但看到王芝芝逼问的眼神,许星文有些心虚了。
这一心虚,王芝芝就知道答案了。
“你还真罚她了啊!”
王芝芝又气又无奈,这春玲是将军府上的人,她又不能说什么,但春玲跟着她的时日也不短了,的的确确帮了她许多。
而且也非常关心她。
“我当时一听到你不见了,也是气急了,小小惩罚了一下。”
王芝芝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如果她是春玲,可能都有叛反心理了。
但她又不能说许星文什么,只能气鼓鼓地坐在茶几前不理他。
许星文见状,赶忙跟着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全由你处置好不好?”
王芝芝思考了一会才看向许星文,“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
“那你把春玲交给我吧,就是以后她是我的人,只能我说了算,和你没关系。”
许星文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的人就是她的,即使没有卖身契在手上,他相信春玲还是会听命于他。
当然,这话是不能对王芝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