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芷荞扯出脖子上贴身的小荷包,轻轻的抚摸着,就像是心爱之物。
“这个是父母临终时给我的,说是里面是他们的一缕头发,会一直陪着我。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你父母是怎么走的呢?”
“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就突发疾病,然后就没了。”
罗芷荞看着又要哭了,小玉赶紧的掏出手帕给她擦干眼泪。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单靠一个铺子的租金怕是也不够你们的开销吧?”程渔砸吧着嘴巴问。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罗芷荞陷入对未来的迷茫中。
小玉急的跳脚:“小姐,你可以刺绣啊!你刺绣的好啊!
连咱县里红袖坊的姑姑都说小姐的刺绣很好呢!”
“可是,我不想去红袖坊,那里,那里名声不好!”
“哦?怎么个名声不好了?名声不好,她家的绣品还能卖的出去吗?”
小玉见自家小姐一脸纠结,也就接过话说道:“绣品好,也有人上门买。
只是听说私底下,也干些勾栏院的事情。都是私下传的,不知道真假。
所以小姐就不想去。否则凭着小姐的绣工,那可是咱双河县的顶呱呱!”
“小玉,不可夸口!”罗芷荞嗔怪道。
小玉吐了吐舌头:“本来就是嘛!”
程渔:又歪楼了~
程渔:“你的贴身小荷包可以取了,这是你爹娘的头发,专门去庙里求高僧开光后取的护身头发。
我想,你昨天是遇着什么事情了,因这头发为你挡去一劫,才会变成灰烬。看来你的爹娘很爱你。
回去好好祭拜下你的爹娘吧!他们一定很担心你。”
罗芷荞愣了愣,随后捂嘴恸哭,小玉也抹着眼泪抱着罗芷荞无声的安慰着。
昨天,昨天自己点背,走哪里哪里就出现莫名其妙的事。
不是人家从楼上泼洗脚水,就是修房的掉木头下来。
马路边逛的时候遇见一匹疯马在闹市到处串,差点儿踩了自己。
过桥的时候差点被身后跑的人撞,差点儿掉河里。
原来,原来都是爹娘护住了自己啊!
程渔叹气:用自己余下的寿命去换子女的一世平安,这是最伟大也是最可怜的父母之爱了吧!
院子门被敲响叩叩叩“渔妹妹,我爹找你有事,叫你过去一趟!”
是隔壁的张阳。秋棠去开了门。
张阳冲着秋棠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秋棠呀,渔妹妹呢?”
秋棠和罗芷荞小玉三人走了出来。“我在呢!进来坐会儿吧,阳哥!”
“不,.......”张阳看着程渔身边站着的罗芷荞,走不动路了。
罗芷荞不是那种倾城倾国的美貌,却是小家碧玉的邻家女孩的样子。
只看了一下子,张阳就脸红心跳,结结巴巴起来:“不,不用,了。我,我先,回,回去,了!”
说完夺门而逃,转身太快,砰的一声撞到了门上,回身嘿嘿傻笑着,踉跄的跑了
程渔挑眉:这样子,不正常啊!
回转头看着身后的罗芷荞和小玉,探究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是这里面的哪一个呢?
被程渔看得莫名其妙的两人:小神婆怎么了这是?感觉好危险哩!
程渔:要不,留下这主仆二人?可是人城镇里的,看得上张阳一个庄稼汉子?
不留下,岳叔帮了自己那么多忙,不给找个儿媳妇又感觉有点不得劲儿。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