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兀自抽烟的男人,突然开口问他:“你上次说徐昭要回来,怎么没见到人?”
阮清禾知道,以徐昭的性格,但凡知道徐昱失踪的消息后,肯定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但自从卫衡说他拦不住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别说徐昭的人了,就连徐昭的电话阮清禾都没接到一个。
所以她就有些按捺不住,直接问了卫衡。
卫衡闻言浑身一凛,慢慢抬起眼皮,若有所思的看了阮清禾一眼。
看的阮清禾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徐昭,怕是遇到麻烦了!
阮清禾抿了抿嘴唇,一脸凝重的问卫衡:“谁干的?”
卫衡皱着眉摇了摇头:“不清楚。”
阮清禾就很意外。
徐家在沪城的根基深厚,卫衡连算计徐昱这种事都能做的滴水不漏,怎么可能打探不到徐昭的去向?
或者说,这中间还有什么连卫衡也不知道的关系?!
阮清禾眼底的怀疑让卫衡有些烦躁,他把刚刚抽了一半的烟捻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一脸冷漠的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有两天不在明山别墅,去哪儿了?”
阮清禾就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笑意盈盈的塞进卫衡的手里。
阮清禾塞到卫衡手里的是一个黄色的纸包,从外面看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卫衡眯了眯眼,阮清禾就挑着眉笑道:“不打开看看吗?”
男人这才抬起另外一只手,开始拆黄色的纸包。
阮清禾包的并不严实,卫衡拆了两下就拆开了,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绣纹符包。
样式很普通,但不可否认的,这竟然是一个……平安符!
阮清禾的眼睛亮了亮,她依偎在卫衡的身边,一脸傲娇的说道:“听说这家道观的平安符特别的灵,我特地去求来的。”
卫衡在道上混了许多年,这么多年安然无恙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多的是自身的本领和手段。
他把阮清禾给他“求”的平安符扔在一旁的茶几上,又点了一根烟,半晌之后才一脸嫌弃的冷哼:“糊弄人的玩意儿,也就你们女人会信!”
阮清禾闻言就笑了笑,慢慢垂下眼。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任何的情绪。
卫衡在明山别墅待了很久,却并没有过夜,凌晨的时候,他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阮清禾听到动静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卫衡的车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卫衡走后,阮清禾有些睡不着,她披着睡衣晃到了三楼的书房。
书房的灯早就被人关上。
阮清禾借着微弱的夜光推开门,凭着记忆走到卫衡先前坐过的那个沙发旁。
沙发上属于男人的温度早就消失,只剩若有若无的烟味飘荡在空气里,提醒着卫衡曾经出现的事实。
阮清禾微微弯下腰,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摸了摸。
冰冷的茶几上只剩一个插满烟头的烟灰缸,而刚才被卫衡嫌弃到不行的平安符早就不复存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黑暗中,阮清禾的嘴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抹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