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烦的打断对方,并且冷着声音强调道:“卫先生,注意你的身份,请叫我‘徐夫人’。”
说着阮清禾就直接挂了卫衡的电话,并把苗辉的手机也关了机。
电话一挂断,屋内又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屋外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小雨,雨滴不算大,可打在屋檐上还是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击在苗辉的心上,让他整个人烦躁不已。
苗辉走到内间,拿起一件外套,轻轻的披在阮清禾的身上。
他知道阮清禾因为卫先生的事,这会儿心情不好。
所以把衣服披在阮清禾的身上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离开。
只不过还不等他跟阮清禾错开身体,女人纤细修长的手就伸了过来。
阮清禾一把抓住苗辉的手腕,抬起头用委屈巴巴的目光看着他。
“阿辉,你也不管我了是吗?”
苗辉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夫人,您想多了,并没有。”
阮清禾不依不饶:“可是你想走。”
苗辉只能抖了抖嘴角,解释道:“夫人,我只是想去看看晚饭好了没。”
阮清禾闻言就松了握住苗辉的手,抿着唇借机提要求:“那你快去快回,顺便跟他们要些酒。”
酒??
阮清禾的话音一落地,苗辉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想到了那一天,夫人也是跟卫先生大吵一架,然后在花园里喝的烂醉,最后搂着他不松手,在他身上乱蹭,差点让他身。寸出来。
当时是在明山别墅,没有人管她,醉了也就醉了。
可如今两人是在日本,是在武藤家的地盘上,她怎么还敢乱来?!
苗辉想也不想的拒绝:“夫人,饮酒伤身,这是在日本,您还是要克制一点。”
阮清禾扭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阿辉,你才二十八,不是三十八,也不是四十八!!不要说这种海哥才会说的话行不行!!”
苗辉好一阵头疼。
他在心里想,我明明是怕夫人您喝醉了酒乱来,怎么就说了不合年纪的话了呢?!
不过最后,苗辉还是拗不过阮清禾,从武藤川那边找了一些“果酒”。
武藤川把东西给他的时候笑嘻嘻的跟他说:“苗桑,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你可不要浪费了!!”
苗辉不知道武藤川突如其来的熟稔是怎么回事,就端着两人的晚饭,和那瓶珍藏多年的“果酒”,回到了院中。
酒是好酒,就是用了当地特殊的蒸馏手法,加上放了很多年,度数很高。
没两杯下肚阮清禾就有些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