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玉京认真点点头,肃然道:“贾府的人,我自然会管,谁伤害她们,一巴掌拍死!”
晴雯望着贾玉京,眼睛神采奕奕:“玉京弟弟,你真是夭上派来的真神!”
“这是应该的,大丈夫,生于世,不能护家人,有何面目活于世。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谁动我衣服,我斩谁手足。”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谁动我衣服,我斩谁手足。”晴雯呆了一下,念叨了一遍,哭笑不得:
“你呀,你就不能好好作诗词?什么衣服这么难听!不听你最后一句,我们都是如衣服了!”
“诗粗理不粗,我不像三国时期刘备刘跑跑,可以冷漠无情一脚踢飞妻子。
如果是我,我宁愿万箭穿心,头颅粉碎,也不会有此心狠手辣的动作!”
“贾少爷真是真男人!”屋外一把娇媚声音传进来。
不用看,贾玉京知道是灯姑娘。
“嫂子,大哥他还没有回来?”
“啍,卖完猪肉,有点钱咬身,一天不见人,肯定又去喝酒玩骨牌了,今晚又通宵不回来了!”
晴雯叹了一口气:“嫂子,苦了你了!”
贾玉京心中微动,灯姑娘话中有话!!!
经过药浴治疗,开始了针灸,晴雯这次反而是放开了。
不那么扭扭捏捏,见贾玉京手抖,脸红耳赤,她羞涩的同时又是感动。
他并没有看轻自己,自己将清白身子付于他,应该不会错付了。
“玉京弟弟,晴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要怕……”
贾玉京压下激荡心情,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晴雯姐姐,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夜,晴雯睡的很甜,很沉。
贾玉京在灯姑娘房间里。
新鸳鸯锦被褥很漂亮。
红烛下,灯姑娘只披轻纱,硕峰隐隐现。
贾玉京替她把脉。
肤如凝脂,滑柔。
“怎么样?”
“不是你的问题,你夫君是不是经常睡觉雷打不醒?”
“对,有什么问题?”
“这是一种睡病,可能睡着可能永远醒不来。”
“人家想要一个孩子,你帮帮人家嘛……”
贾玉京吱吱唔唔,似宝二爷一样,不行,不能像他,他一咬牙:
“可以,不过诊金要酥梨……”
灯姑娘妩媚一笑,拉着他,吹了红烛……
“酥梨好不好吃呀……”
“香甜可口……”
《娇儿侍君》
静听黄鹂语,粉蝶翻花蕊。
柳丝嫩恹恹,酥梨白桃香。
……
贾玉京依依不舍出了灯姑娘的屋里。
真是销魂蚀骨!
温柔乡,英雄冢,何况贾玉京不是英雄,至少目前不是。
贾玉京一大早,派人去了东厂。
“爷,前面就是水月庵,对面是地藏庵……”小春子拿着马鞭一指。
贾玉京眯着眼睛,望着青山绿水中,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古庵,红墙绿瓦,薄雾轻拂屋顶飞檐,好一派仙境之像。
然而,里面的十二个小女孩子呢?
她们正在遭遇一个什么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