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乐心如鹿撞,被他拥抱的感觉真好,好像躺在春天的田野里一样,她轻轻问:“那你喜不喜欢我啊?”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问:“你说呢,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那你愿不愿意解除与周长安的婚约啊?”周喜乐把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我早已把退婚书寄到了金城,我和周长安的婚约已经解除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信誓旦旦道,“喜乐,从今往后,我齐沐英的心里只有你。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就是我的王妃。”
周喜乐心花怒放,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完全不知道这句信誓旦旦的背后将要有多少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人手拉手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就见金苹果直挺挺地躺在垫子上。莱客和程水心一脸的愁云惨雾。
“金苹果怎么了?”周喜乐很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对人类忠诚不二的狗子。
听到有人喊它名字,金苹果睁开冰蓝色的眼睛,病歪歪地看了周喜乐一眼。它想站起来,奈何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摇晃尾巴算是向她打了个招呼。
“它的前爪被毒刺扎伤了。”莱客抬起它的右爪,只见整只爪子肿胀不已,“我已给它拔出了毒刺,可毒液已经流进它的身体里去了。”
“真是一条好狗子。”程水心摸着金苹果毛绒绒的身子,“自己受了伤也一声不吭,硬是陪着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若不是看它走路异常,我们谁都不会想到它会受伤。”
“你们想办法救它啊!在这儿叹气有什么用?”周喜乐道,“你们不是医师吗?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办法救回它的。”
“有是有,但太痛苦了。”莱客道,“它是我重要的伙伴,我不想它那么痛苦。”
“那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的生命流逝而去吧。”周喜乐几乎用嘶吼的声音说道,“即使有一线希望,也要把它救活。”
“不行,我做不到。”莱客吸了吸鼻子,起身离开。
“还是我来吧。”程水心道,“虽然我不是兽医,但我想医兽和医人都差不多。要救它,得先把它身上的毒排出来。喜乐,你去找几个杯子来。让我们尝试一下拔罐排毒的疗法。”
周喜乐和沐英找了许多杯子。程水心把金苹果身上几处穴位的皮毛剪掉,然后用刀切了一个小口,在杯子里放上祛毒的草药,点燃吹熄后吸附在伤口上。
“这样管用吗?”周喜乐怀疑程水心的医术。这医术比雪勒国巫医的医术都邪。她摸了摸金苹果,“金苹果,你一定要挺住啊。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玩。”
金苹果咧开嘴巴,笑了。
在外面出诊回来的琪琪格看到三人围观一只雪獒,问道:“出什么事了?”
“金苹果中毒了。程医师正在为它拔罐祛毒呢!”周喜乐道,摸摸狗子的头,她看出它很痛苦。
琪琪格瞪大了眼睛:“这种操作也可以?”
“当然,以前书院里有个孩子被蛇咬了脖子,我就是用拔罐帮他把毒拔出来的。到现在人家还活蹦乱跳的呢!”程水心对自己的医术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