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海女巫性情阴晴不定,何况关押她的牢房加持了巫术,任何工匠都无法打开。”齐寅道,“沐护卫的想法我们不是没想到过,只是我们不信任她。”
“你们是怕她报复吧?”周喜乐道,“这里是锡国的军事重地。那个叫波塞卡的人仅凭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把她关在这儿的,肯定有人帮着她。而帮他的就是锡国人,说不定就是你珞王的上辈人干的。”
“放肆!”齐寅气得大叫。
“沐护卫,不可无礼。”惠英道。
“总之,人是我放的。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珞王想治我罪就治吧。无论如何,我要跟伊巫娜联手,去救沐皇子!”周喜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来人,把她拖出去罚四十军杖!”齐寅命令左右。
“珞王息怒。”惠英连忙替周喜乐求情,“我这护卫年少无知,是我教导无方。珞王要罚罚我便是。”
“罚我也行。我皮厚肉粗,四十军杖能受得了。”齐元宝也替周喜乐求情。
齐寅心中生疑:“惠皇子,你这护卫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你们一个个地都为他求情?”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海盗头领海龙王还活着,沐皇子也还活着。他们就在羊角湾,我们得抓住海龙王,解救沐皇子!”周喜乐瞪着齐寅。
齐寅也瞪着她:“海龙王已经死了,沐皇子下落不明。羊角湾根本就没有入口。伊巫娜说的话都是假的。她在骗你!”
周喜乐挺了挺脊背:“我初来乍到与伊巫娜素不相识。她骗我能得到什么?我对她来说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帮她抓住海龙王。这对我并没有什么损失,你们若是不敢去我自己一个人去。等我捉了那海龙王再来领罚!告辞了!”
周喜乐转身离开了议事大厅。齐元宝与惠英相互看了看道:“我们的确没什么损失,何不信她那么一回。”
次日清早,周喜乐为自己找了条小船。把各种物资和装备往小船上放,一边放一边骂齐寅是个胆小鬼。
“那羊角湾还是百慕大三角不成?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那个邪。我一定要把小笼包给救出来。”她气鼓鼓地坐上船,准备现在就出发。
结果她不太会划桨,小船在海水里老是打转儿,划了半天也没离开海港,惹得看热闹的士兵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再笑打掉你们的门牙!”她暴躁地大吼。
那些士兵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一个老兵油子道:“小子,你连船都不会划就想进羊角湾?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那羊角湾有夜叉守着,你若不想被夜叉吃掉,我劝你别去了。”
周喜乐讽刺道:“夜叉有什么好怕的,再可怕也就是条鱼。就像那山上的老虎,到了海边也就是只怕水的猫而已!”
她是在讽刺齐寅,老兵油子闻言怒了:“你不要小看我们王爷。若不是我们王爷在这里守着,这南明港口早就被海盗占了。”
一边的人捅了捅老兵油子。那人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齐元宝忽然匆匆地奔到码头,对周喜乐大喊:“沐护卫,沐护卫你回来。珞王答应帮忙了,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