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醉,他连睡了三天。部下们急得团团转,都以为他醒不过来了。幸亏齐秀秀派人送来了醒酒汤,给他灌上后,他才渐渐苏醒。休息了两天,身体才渐渐好转。自己用自己的酒把自己给灌昏了,别人却没事,他实在没脸见人。在船上待了五天,闷得不行了,这才溜达到玄龙堡的栈道上钓起了鱼,准确的来说他是在这里故意制造偶遇的。
“好久不见啊!”大雨滂沱,鱼也没钓成,但他的心情却是极为快乐的。
“你在这里钓鱼还是钓人啊?”齐秀秀露出迷人的酒窝,“还想跟我拼酒吗?”
小丫头嘴巴好厉害。炎昭挠了挠脑袋:“我这是在给自己钓个下酒菜呢。”
“哦,将军,你在这里是钓不到下酒菜的。这栈道人来人往的,把你的下酒菜都吓跑了。”齐秀秀道,“想钓下酒菜,你得坐上一条小船,往远一点的海域去钓。”
炎昭继续挠头,瞥见雨水淋湿了她的肩头,伸手将伞往前推了推:“雨水淋到你了。”
齐秀秀愣了愣,他却眯起眼睛傻笑,也不管自己已被雨淋到。
这时,齐子成急急赶来,低声道:“莲目大人回来了。”
玄龙堡的议事厅,炎昭脸色凝重,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莲目,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齐秀秀和齐子成则是一脸惊诧。因为莲目带来的消息太具有爆炸性了。之前他们还听说红皇后就是沐安王妃的时候还不太相信,现在沐安王妃成了锡国的周皇后,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呵呵。”炎昭忽然笑了,“红皇后怎么给锡国皇帝当皇后呢,她是我……我们火戎国的皇后。”他本想说红皇后是他的女人,怎么一下子成了沐安宗的女人了?虽然他知道她本来就是沐安宗的女人,但她这样不顾往日的情分,不同他商量就擅自留在锡国,实在太过分了。
莲目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皇后还命我将一封密函送给陛下。”
“信呢?”炎昭问。
莲目看了看 周围,似乎在提醒炎昭,在这种场合看皇后的密函,似乎不太妥当。
炎昭自觉失态,恢复了情绪:“撤兵的事情我们还需商量。”
齐秀秀和齐子成见状,自觉地退了出去。
莲目这才把信函取出交给了他。
炎昭看着信函,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他暴跳如雷:“休书?她要休了我?”
“陛下,息怒呀!”莲目连忙劝道。
炎昭如一头发狂地狮子,心中翻滚地怒气直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于是他把玄龙堡地议事厅砸了个稀巴烂。
齐秀秀和齐子成闻声破门而入,两人差点被飞过来地凳子砸到。
“蟹将军,你发什么火啊!”齐秀秀作河东狮吼。
炎昭瞪了她一眼,没说话,气呼呼地走了。
“砸坏了我们的东西,你得赔啊!”齐子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冒雨回到了自己的战船,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周喜乐写给他的休书已经被雨水淋得字迹模糊,一想到他堂堂一国之君被个女人给休了,他就想把整个玄龙堡给炸了。
可玄龙堡里还有那个脸上有酒窝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