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温柔一笑,回应了小家伙一句,“阿野好。”
随后看向出机舱就把墨镜带上的男人,一贯温润的语气,“怎么把阿野带过来了,凌小姐呢?”
裴晏安昨天刚落地,就拽着提前过来一天的周子谦和江笙绘声绘色的说起,周子谦一会一个卧槽,一会一个卧槽,眼珠子瞪得溜圆。
江笙面上不显,心底也是惊涛骇浪。
最后,裴晏安笔着大拇指,做了个精辟又没有营养的总结,“我小嫂子深藏不漏,牛逼PLUS,以后我就跟她混了。”
......
“回家了,这几天给我带,顺便带过来玩几天。”裴晏行淡淡开口,一行人不紧不慢的朝着不远处的越野车走去。
“帅大叔,走快点,崽崽快要化掉了。”小崽子被热的实在受不了,小胖手有气无力的捶打着裴晏行的后背。
于是,裴晏行又在两个长久不见的下属面前,温声应了句好,长腿加快速度,朝着车中走去。
裴淼和裴沝惊恐的目光看向常年跟在裴晏行身边的裴森。
后者没说话,给了他们一个习以为常的眼神,让他们慢慢习惯。
越野车内,裴淼开了一辆,江笙坐在副驾驶,裴晏行带着崽坐在后座。
后面,裴沝开着另外一辆载着裴森和行李跟在后面。
“裴哥,忱哥今天去外市谈笔生意,今天应该不回来了。”车中,江笙对裴晏行交代几人的去向。
几大家族在京城明面上都是走的白道,从政或经商。
但私下自己手中也有一些不适合搬到明面上的生意,有自己的私人势力,大小家族都是如此。
江,周,林几家孙子辈的人和裴家长孙裴晏行年纪相仿,自幼走的近,一起玩儿。同时几大家族在京城也是依附裴家的家族,这几人最近几年跟着裴晏行没少在国外捞钱,经营势力。
慕忱因为和裴晏行因为一场幼时绑架,算的上生死之交,脱离所谓的家在京城打拼。
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手上都不算干净。
林星辞算是个特例,家里和裴家是姻亲关系,亲姑姑嫁给了裴家三房。而且林家世代从医,林星辞年纪不大,医术在家里有意的培养下也算是在这个年纪里的佼佼者,在林氏私人医院里大小手术不断,没工夫掺和这些事。
所以他算的上几人之中最“清白”的人,就算年纪比他小的裴晏安都比不上,但是在京城几人聚会时也没把他丢下过。
裴晏行在车中嗯了一声,“子谦和晏安呢?”
车内空气突然安静,开车的裴淼手都握紧了方向盘,好像已经准备承受下一秒他家爷的怒火了。
江笙老实交待,“他俩不知道你要来的事,昨天晚上出去,一直泡在暗街赌场玩儿。”
话落,车内气氛意料之内的降了下来,此刻正翘着小脚坐在座椅享受空调欣赏风景的崽子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转过小脑袋不解的目光看着旁边黑脸的大叔。
暗街,这座城中最大的地下娱乐组织。
也是最黑暗的地方,三不管。酒吧,赌场,黑拳,各类竞拍活动......各种烧钱肮脏的娱乐活动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