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赔了,那就算我和福牛的吧。”
苏烟豪气干云。
她确信,也许第一年不行,第二年不行,总有成功的一天。
小打小闹的损失,她还承担的起。
不过就是开始挖塘的人工费,和后期两个人的工资。
哦,还有请老师也需要钱。
但是现在人工成本是最便宜的时候,总体投资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这样说,你们能听明白吗?”
看两个人都点头。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好好想想再给我确切答复。另外,”
“现在咱们规模太小,用不了多少人,还希望你们坚守底线,不要再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来掺和了。”
“用的人越多,咱们成本越高,赚的就越少,甚至赔本。”
“志万叔可能就是损失点奖金,福牛你可就损失大了。”
“我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你们可以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不过该用的人必要的花销咱们也不用犹豫。”
“等大家把事情都决定好了,咱们再签合同。”
没有合同,苏烟心里不踏实。
不是她小人之心,只是财帛动人心,最经不起试探的,就是人心。
“还要签合同啊!”
王福牛倍感压力,学习好的人懂得就是多。
“没事,你也别有压力,咱们只要按照合同办事,就不会出现扯皮的事情。”
“再说这个合同是双方的,对你有约束力,对我也是相同的。”
“这样对咱们双方都好。”
苏烟笑着解释。
“哦,是这样。”
王福牛轻松了不少。
“听着还挺好。”
两个人跟苏烟告别走了。
路上,王志万问王福牛:
“你就这么放心投钱进去?这可不是小事。”
“叔,你是不是不放心?”
“是啊,其实我也知道,人家是记着咱当初赶海的时候帮了人家一把,人家这是念旧情,可是人家去年收咱的白蛤蜊也还了。”
“那次咱俩可是比别人赚的都多,你说,年夜饭是不是也比以前好了大些?”
“其实我也不是怀疑,我相信苏大年这个二闺女的人品,我就是犹豫。”
“虽然那丫头说的前景很好,可要是万一呢?万一赔了怎么办?那样咱们可得多少年翻不了身。”
王志万的疑虑,其实也是王福牛的,一番推心置腹,让王福牛也拿不定主意了。
“容我再想想……”
送走了王志万和王福牛,苏烟跟林振国商量: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林家?”
“随时都行!看你时间。”
刘桃花听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