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醉的双手被男人紧紧箍住,后背靠在墙上,
身体贴合,唇齿相依。
酥麻感从相贴的唇部一路向上,穿过口腔直冲头顶,再由头顶反弹至眼眶、鼻腔,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他的气息太令她熟悉了!
熟悉到她根本无法推开他,只能在她怀里瘫软成泥。
孟星河这个吻的初衷就是惩罚,
可将那两片柔软叼进嘴里的一瞬间,他却率先沉沦。
恶狠狠变为讨好,像在用行动乞求她:别忘了我,不要不记得我!
他真的,愿意就这样,臣服在她膝下……
苏醉醉不知道为什么,在男人的霸道转换成轻咬时,心脏胀得发酸,眼眶中打转的泪到底滚落下来,
一颗一颗,在她心上敲出“哒哒”声响,
她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唔唔”两声,意识开始涣散,
好像要晕啊?
她还抵在他唇上,手不自觉攥上他衣襟,软趴趴靠在他怀里,两眼一黑,不见世事。
“醉醉!”孟星河吓得肝胆俱裂,赶紧护住她,将人一把打横公主抱起。
“孟星河,你在干什么?”
同一时间,发现苏醉醉不见了的苏子衿匆匆出来寻她,正好看到孟星河将醉醉强吻晕倒的画面。
孟星河将小女人牢牢护在怀里,
转身刚好离已经冲过来的苏子衿一腿的距离,
他毫不客气,抬腿照着他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苏子矜!老子待会儿再他妈的跟你算账!”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时刚回头搞清状况,孟星河已经抱着苏醉醉直奔招待所,只留地上虽狼狈却依然看起来矜冷的苏子衿,捂着肚子疼得脸都绷紧了还死咬着唇不肯哀吟。
时刚缓缓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底划过压抑的怒意:
“苏医生,好久不见,你真的让我好找啊!”
时刚的话说得咬牙切齿,他恨不得啃了孟哥这个大舅哥,以泄心头之愤!
孟星河这一脚至少使了七分力,苏子矜没有防备,疼得他直吸凉气,
“快,去告诉孟星河,让他别冲动!醉醉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他几乎用着气音,生怕孟星河憋得太久、精虫上脑伤了妹妹,
他可没忘了,他特么的上辈子可是小皇纹男主!!
时刚一听苏子矜的话,也顾不得想讽刺几句解恨的心了,“操”一声撒腿就追孟星河,
他也怕啊,
去晚一秒就怕孟哥衣服都扒光了!
没看才说几句话就把人亲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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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肩章上那颗金豆豆,在有部队的驻地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的威严似自骨子里透出来的,
只一句“我爱人的房间在哪?”
招待所前台的大姐就老老实实为他指了路,
这漂亮丫头是刚住进来的,醒目到她都不用问名字就记得她的房间号。
孟星河的大长腿几步就到了房间,在大姐热情的帮助下登堂入室。
他用腿将门关好,单手抱住小妻子,锁上门,才又捧住她,
轻轻将人放到床上,率先探她的鼻息,
还好,他的醉醉大概只是一时激动晕过去了。
他脱下军大衣,松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明显的锁骨,
身体上的松弛让他的心跟着松了很多,
他俯身,轻柔地帮他的女人脱棉袄,
这动作有几个月不曾做了,他居然手抖得厉害!
“孟哥,孟哥!”门外传来时刚敲门的声音,
孟星河下意识看了床上的小媳妇一眼,
人没醒,眉头也没皱一下,
如果不是发出可爱的呼吸声证明她是睡着了,孟星河怕是要吓死了!
“孟哥!”时刚还在执着地敲门:“苏医生说小嫂子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让你别激动啊!”
时刚见孟哥不开门,硬着头皮站在门口小声压抑提醒。
已经将娇妻外套脱掉的孟星河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眼神略过醉醉几近平坦的小腹。
!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