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伦和罗衣醒来,天已经黑了,罗衣下了两碗面条,两个人头碰头吃完。
方知这世上山珍海味,金缕玉衣,不及身边有情人。
上得楼来,电话一直在响,知道罗衣电话的人不多,只有子伦、浩然和子义。
罗衣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子义,子义委屈地说:“罗衣,我哥他将我和芳姨丢在省府家中,人就不知去向,你若见他,和他说说,这是不对的,这大过年的,抛下弟弟,这样不好,罗衣,你说,他是不是太过份了?”罗衣只得赔着笑脸说:“你想吃啥,我们给你送去。”子义哼了一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子伦伸手接过电话:“怎么了?”子义听出是他哥的声音,马上正经了许多:“外面都关门了,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子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们一会过来。”
子伦不想让子义之外的人知道罗衣的住处,芳姨也不例外。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办完,罗衣一出现,他不知道的角落,每个人都会对罗衣下手,子礼、子德、邓老爷,现在又添了一个玉洁,他们每个人都不单纯。
子伦年前抛出一个如烟,就让子礼阵脚大乱,邓老爷失魂落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过完年,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呢。
子伦经手过一份文件,子礼虐待工人,圈养童工,致人死亡的事件被人告了上来,子伦见了,一直想着要不要提醒邓老爷:“这事还不算大,像以前一样,邓子礼会赔点钱,对方拿钱不告,对邓子礼一点都没有难度,他依旧不会停手,气焰会更嚣张,觉得他有钱,谁都不能奈他何。”
子伦给浩然打电话聊到此事,浩然说:“你给他们说,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你有缓冲的机会,这次让他们破点财,觉得一切皆可把控,邓子礼身上可不止这一桩案子,过完年,有些事,我和你细聊。”
子伦和罗衣回到省府路的小别墅,带了一车子吃的用的,罗衣下厨做饭,被芳姨拦住。
芳姨见罗衣,心底里不禁暗暗称奇:“这就是我看着长大的罗衣吗?那个瘦瘦小小,畏畏缩缩的小姑娘吗?年头出府前,还是扎着一条辫子,万事都往后躲的青涩丫环,如今这周身的气派,大少奶奶也赶不上呢。”
芳姨审视着罗衣:“罗衣这一身浅蓝色修身旗袍袄,显得她脸白如玉,外面一件大红呢大衣,真喜气,头发用一支玉簪盘起,露出优美的脖子,丫头真好看。那黑色小皮靴一穿,一手拎着黑色手袋,一手拎着蓝子,走在大少爷身边,这气度,多少贵家小姐未必比得上,就说那新进的二少奶奶,比起我们罗衣,那可真是差远了,我家三少爷真是好眼光啊,早早娶了,不然放在外面,说亲的门槛都要踏烂了哦。”
芳姨迎了上去,不知怎么叫,是叫三少奶奶呢,还是叫罗衣呢,想了一会,张口还是叫了声:“三少奶奶。“
罗衣吓一跳:“芳姨,你叫什么呢,我是罗衣,叫我罗衣。”芳姨开心地嗳了一声:“罗衣,我来。”
罗衣要去做饭,芳姨不让她动手:“我来,你们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