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玄送走三皇子,思索了一会,才对手下人说道:
“看紧里面的人,任何人都不允许过来探视。”
“皇宫里,密切注意太子和三皇子的动向。”
“是!”
随后,他换了身衣服,准备回府。
最近忙着关心重伤的影,以及牢里的陆成风,他都好久没回府和离越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不知道离越现在在府里做什么。
想到那人,洛北玄阴郁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特地换上一身月牙白的外袍,将那枚白润的玉佩挂在腰间。
整理好发冠后,这才乘着马车,往王府驶去。
*
王府里。
离越听到母亲大人病危,他丝毫没有犹豫,立刻让管家备车,要带着顺安前往尚书府。
“离公子,王爷再三嘱咐,你现在万万不可出府。”
离越看着一脸焦急的管家,他自己何尝不知道。
上回他就在尚书府出的事。
后来王爷指责过离府保护不周,也上书禀报过皇上,不过都被离老头掩饰过去。
眼下局势紧张,今天出府,定是凶多吉少。
可尚书府那位,是原主的生母。
他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不能再让原主的生母出事。
如今听到原主生母病危的消息,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一趟,若是危险他也认了。
“管家,母亲大人病重,我必须去。”
瞧着离越一脸坚定,管家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用。
他焦急道:“那不如你等等,我差人去禀报王爷一声,等他回来,让他与你一同前往尚书府如何?”
“不可,母亲现在情况危急,若我再等下去,万一再有不测……”
离越仍旧坚持马上就前往尚书府,去看望母亲。
管家叹了口气,不得已,他派了几个护卫,叮嘱着:
“离公子,此去万万要小心,如果半路出现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回来。”
“放心,管家,我速去速回。”
离越带着顺安坐上马车,和几个护卫,一同前往尚书府。
与此同时。
三皇子赶回到宫里头,约见了慕容月。
“如何?”
一见面,三皇子很急切地问起他去王府办的事怎样了。
慕容月轻轻皱起眉头,思索着,组织了下语言汇报道:
“王府现在表面上平静没异样,实际上戒备森严。
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进入王府,四周除了护卫,还有隐藏起来的暗卫,都在盯着我。
离越现在警惕性很高,想从他身上下手,需要费一番功夫。”
三皇子一脸不高兴。
“说了半天,你这次去是无功而返?”
“也算有收获,臣将宫里头秘制的无色无味迷药,交给慕容白,叫他想办法让离越接触到。”
“他将那瓶迷药,洒在银票上,又当众对着离越扔了过去。”
三皇子的神情并没有放轻松下来。
他摸着下巴:“那,在场的其他人,不是也能接触到迷药?万一有人先发作……”
慕容月回道:“这个不重要,迷药发挥效用还需要一些助推的外在因素。
另外,还有件事,尚书府那边我找离越的两位兄长打听到,他的生母前两天就已经病重。
此刻,相信这个消息已经传到离越耳中。
他现在应该在前往离府的路上。”
“我早已在路上设置好埋伏,到时候,离越肯定会被绑着送到三皇子你面前。”
三皇子这才轻吐一口气,点头说了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