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前面一直在流血牺牲,他在后面屁都不放一个吧?
见明月也理解白灵的不满,想也不想就把人带到皇上面前。
“陛下,粮草一事你是怎么想的?”白灵开门见山地问。
大昌帝这段时间日夜操劳,眼圈黑的像中毒了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了,白灵总觉得皇上老了很多,特别是鬓边白发一丛丛的。
面对气势汹汹冲的不得了的白灵,大昌帝也不恼,他能理解这小丫头生什么气,这气他也生了好几天了。
“自然是要尽快处理。”
大昌帝将相关的奏折都拿给白灵看,言辞肃然:
“有些人想趁着内乱发财,上面让他保障官道畅通,他就敢说官道年久失修,路不平整有截断,请求朝廷拨款去维护,以防运送过程中出现意外情况。
下一场雪,他就敢说没法调集到足够人力去清理,口头说的好听,有任何问题他们都会想方设法去解决。
心里却想着等到朕急得不行的时候,他们再去去解决,做那雪中送炭,被朕记下功劳的人。
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配不配跟朕谈条件!”
大昌帝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白灵听得都替他手心疼。
心里也稍微能理解一点他的不易了。
但也只有一点点。
“陛下都这么说了,相信不会和这些人一样口头上说的好听,行动上还是能拖就拖吧?”
见明月在旁边听得瞪大眼睛。
灵儿,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分我一点。
大昌帝无奈苦笑:
“当然不会,朕已经派人去把这些蠢货有一个算一个都抓起来了。接替他们的官员也已经到任上了。
粮草在这几天就能恢复正常运送。”
“那就好,”又松了口气,白灵突然想起自己做的事儿,有点心虚地戳戳手指:
“陛下,我有个事要跟你说,不是什么坏事,就是稍微有点不合规矩。
但我相信您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考虑到情感层面,肯定是比较宽容有同理心的,您说是吧?”
大昌帝:……我想说不是。
不过考虑到这丫头现在还怀着孩子,又是容诩的心肝儿,他为难她对自己实在没什么好处,于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白灵就把她擅自往前线送粮食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她也可以不交代,但这事儿可大可小,就怕有些苟人以后翻旧账,拿这事攀咬她和容诩。
大昌帝:……这种事也敢干,不愧是你。
“陛下不会对我这个无知妇人发火的对吧?啊,我肚子有点疼。可能是……”
“是吃坏了吧。”大昌帝直接把白灵装可怜的话堵在喉咙里。
白灵苦巴巴地瘪嘴,不说话了。
大昌帝瞧着她这副可怜样,心想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冲谁发火,现在搞得倒像是自己欺负她了一样。
“朕也没说怪你。你和容诩夫妻关系好,你担心他朕理解,只是这种事下次不可以再做了,会乱套的。”
“嗯,我知道了。”白灵这会儿装乖倒是装的有模有样。
大昌帝扶额,长叹一口气:
“你现在保重身体要紧。你和孩子平安,容诩在前线才能放心。
既然都来了,在这坐一会儿等太医过来给你请个脉。”
“好嘞,皇上你真是个大好人!”
大昌帝:……你最好是心口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