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还有点不服,刚想反驳,就听到江念嘉顺口说道:
“聂电锯估计是想让我把那平底锅也安他枪上,他太爱了。”
聂行顿时被噎了一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远处刚跑完步,拖着沉重步伐往回走的新生们一下子就听到了江念嘉喊聂行的那句“聂电锯”,皆是吓了一跳。
早上跟时夕颜套近乎结果被罚的那个名叫严涛的男生咂了咂舌:
“我嘞个乖乖,这样喊教官,会不会被体罚啊?”
话音刚落下,周围就有人轻声接了一句:
“我感觉聂教官表情不咋好啊,会不会真被罚呀?”
“不知道啊,但是刚才跑步的时候我看见时教官他们一直跟着嘉姐,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念嘉没有在乎周围的议论以及对她和时夕颜他们关系的猜测,只是默默走到陆亭依身边,把这事儿说给她听了。
陆亭依“啧啧”两声,抱着胳膊哼唧了两句:
“就知道军部没憋什么好屁,还荒野求生呢,那帮新生会这些吗?”
江念嘉双手插着口袋,淡淡地勾了勾唇:
“到时候饿急眼了,他们估计连树皮都能啃……”
想象到那个画面,陆亭依忍不住笑出了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问道:
“话说倾姐最近是不是接了个高难度的任务啊?好久没和她联系了。”
江念嘉被她这么一问,这才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忘到天涯海角的女人:
“噢她啊,是说要去做任务,但我也没细问。”
“不过晚上回寝室我可以给她发个消息问问。”
陆亭依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那边的时夕颜却已经在喊集合了。
两人便没有再说下去,转而离开了原处。
……
八月底的夜晚天闷热中带着些潮湿,似乎隐隐有些要下雨的趋势。
寝室离学校的绿化区有些距离,不过窗外还是会传来若有若无的蝉鸣声。
累了一天的夏茹和徐芷妍早早就睡下了,许是累过头了,夏茹的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
江念嘉洗漱完后靠在寝室的床上,她的床另一端便是陆亭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