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改了一句话,与邓七两次比武的,都是同一个人。)
住持又是一愣,看着唐十七手中的那整张人皮,愧疚的说道:“师弟向来爱闭关,要说他何时发生变化的,老纳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却在此时,住持的背后,有一人弱弱的说道:“几年前,无尘师叔,就有些不同了......”
住持瞪圆了一双老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说话的那些小僧人,“你说什么?!”
小僧人脖子一缩,吞咽了一口,“住持,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几年前,唐县令组织县里修桥铺路那几年,有一回师叔不是说,也想下山看看,能镇得住邓施主的唐县令,能做出什么事来吗?”
住持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僧又道:“就是那一次下山之后,无尘师叔再回来,他的屋里就多了一面铜镜,还总是在屋里照镜子,我碰见过几回,此人只说是山下新得的玩意儿,一时新奇......”
唐十七手里还拿着无尘脖子以上的皮,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照镜子就是为了检查,那张头发,是否戴好了,免得露出破绽来。
住持心中的愧疚越发的深了,“老纳还以为是师弟近来的功夫长进了,没想到他什么时候,被人换了芯子都不知道。”
唐十七又向那位小僧确认了一下日期,“你可能确定,无尘大师的变化,是在六年前开始的?”
小僧想了一下,点点头,“唐县令你们当时的动静弄得还挺大的,师叔说下山看过,真要那么回事,回来也让寺里捐钱。”
唐十七暗叹了口气,无尘最终没回到寺里,但他的想法实现了的,灵隐寺当年也捐了一笔银子。
她将无尘的面皮,还给了住持,“此人与本县查的一桩案子有关,今日便要将他带回县衙审问,倘若有无尘大师的消息,本县会派邓七前来告知诸位的。”
住持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这才道:“如此,便有劳唐县令了。”
“将人带走!”面对那假无尘,她脸上没有半点温和之色。
邓七和刘三将人押走了,唐十七辞别灵隐寺一众僧人。
直到看不见灵隐寺的影子,唐十七几人才停了下来。
唐十七看到如今只剩下一张嘴的假无尘,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做了这么多年的无尘,你可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被随意扔在地上的人,猛的看向了唐十七一眼,他还以为对方上来就要问他,为何要害无尘,没想却是问他原来的名字。
假无尘嘴角勾了起来,“唐县令也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记不得自己的名字很正常,你又何必多问呢?”
唐十七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见对方心虚的垂下了眸子,这才道:“你还是别笑了,一把年纪,顶着如今的这张脸,路过的小儿都要被你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