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想什么这么入神,你六姑婆问你呢!”母亲回应道。
“哦,六姑婆,你说什么,我刚刚没注意?”陈乐笑着问。
六姑婆也摆出一副笑脸,双腿夹着手,缩着腰问道:“乐乐,我就说你何凤嬢嬢,她是大学生,眼看着就要毕业了。
要不然,让她来跟你学医术呗?
她能考上大学,聪明劲肯定是有的。”
陈乐一听,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六姑婆野心大呀,不要钱,不要帮忙办事,居然想要直接‘偷家’。
至于那位何凤,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她的独生女。
陈乐上辈子最多见过三次,模样都记不得。
这辈子性别相同,具体有没有什么关系不知道。
但自己的岁数在这里,估计有关系也不大。
陈乐假笑着摆手道:“六姑婆,我们中医至少三十年出师,你先问何凤愿不愿意!”
大学都马上毕业了,至少也是二十岁了,学三十年,那是吓死人不偿命。
六姑婆笑脸一僵,厚着脸皮反问道:“乐乐,你这么说就太那个啥了,你不是也没学几年吗?
满打满算,你应该最多就学了十来年吧?”
“哦,我的教导能力不行,所以在我手下学,至少三十年!”
“那,那能不能,嗯,介绍一下你师父?”
听到六姑婆这话,陈乐真的是感觉,人至贱则无敌。
陈乐依然笑嘻嘻的回应:“我师父呀,我都找不到他,他说自己活够了,准备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估计现在骨头都差不多没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师父呢?
你师父教你医术,让你有能耐赚大钱,你这可不是诅咒你师父吗?”
看到这六姑婆生气的样子,陈乐心中暗骂一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表面上,陈乐依然笑嘻嘻的说:“普通人九十岁以上去世就算是喜丧,我师父活得太久了,他自己都记不得自己具体多少岁了。
而且他的医术更了不起,甚至能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时候去世。
他自己都活够了,谈起生死都是笑嘻嘻的。
对他来说,死是一种解脱,我这个做徒弟的为什么要伤心?
六姑婆,我觉得你有点太多管闲事了!
还是那句话,何凤她要是愿意跟我学三十年,我肯定是教的!”
“这……,难道说,时间就不能短点?
比方说,什么病怎么治,专门学治病就好。”
陈乐笑容一收,板着脸道:“六姑婆你说什么呢?
你当医学是什么,半吊子那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就算你们家不在意人家的命,在你家何凤手上死的,你们家要不要赔个倾家荡产?
更何况,六姑婆你好天真!
单纯一个肚子痛,至少跟几十种病相关。
专门学什么病怎么治,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怎么的,你以为和学语文课文一样,会死记硬背就行了?
而且,何凤既然要跟我学,为了不砸我招牌,没那能耐一辈子别想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