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姐不晒晒你的草莓吗?”
话落,景宓往贺心语的方向走了一步,食指一勾,勾住贺心语大深V领,而后往里一瞥。
结果,里面白花花地一片平坦,一眼看到底!
还一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字母式裤裤。
她勾唇一笑,后对上贺心语来不及收回的挑衅眼神。
唏嘘了声,“咦......真够白净的!”
贺心语气到满脸涨红,一把挥开景宓的手。
“是御哥哥怜惜我,心疼我,舍不得在我身上留痕迹而已。”
景宓看了看被她拍红的手背,低头往洗脸台,去洗手。
“不用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就好!”
景宓越是表现得这样淡然自信,贺心语心里便越是暴躁憋闷。
“景宓,你以为御哥哥在你身上留印子就是爱你吗?”
“不!”
“他只是把你当成是妓女,你还是最贱还不要钱的那种。”
骂完,贺心语心里舒坦了不少,脸上甚至带着得意的笑。
景宓又一次感觉到了心口在酸涩胀疼,只是已经没有上一次那么严重了。
不爱,就不会被伤害。
少爱一点,就少伤一点。
她自嘲一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对秦御免疫了。
其实,贺心语说的对,男人只有在睡两种女人时,会无所顾忌:
一种是自己的老婆。
一种是妓女。
她之于秦御来说,算什么?
可能是后者吧。
心底酸涩泛滥,面上景宓却死要面子地坏笑起来。
“嗯,大家都是在玩,我也不吃亏!”
“再说了,他未婚,我未嫁,他没公开承认自己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我也没公开承认有男朋友,所以,我和他没有伦理道德上的束缚。”
“所以,他不算出轨,我也不算三,你不需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更何况,说是他玩我,为什么不能是我玩他?”
她对上贺心语张牙舞爪的脸,“有免费的鸭可以睡,关键是都还是他伺候我,我为什么要拒绝?”
说完,景宓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