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议定,五日后杨致远和学文跟着梁谨和孟丽君去京城。
赵瞻又把两个暗卫给了杨家父子。
这两个暗卫一个叫侍书,一个叫侍画,一看就身手了得。
乍听到这两个名字在座的所有人都跟安安当初的反应一样,这,这么委婉的名字也太不符合护卫的身份了吧?
可他们是靖王殿下手底下的人,大家也不敢多问。
婉娘知道相公和儿子今年要参加春闱,很多东西都是事先打点好的,所以,即便只剩下五天时间,准备起来也并没有手忙脚乱。
临行前一晚,安安把全家人聚在一起,让下人们搬进来一个大箱子。
她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拿出一样,介绍一样。
“爹爹,大哥,这是提神的丸药,顶顶重要,你们只消进场前吃一颗就行了。”
“这叫方便面,开水冲泡就能吃。这是蔬菜包,这是酱包,跟面一起冲泡。”
安安说着打开一包蔬菜包,道:“这是锁鲜技术做的蔬菜包,泡开都很新鲜。”
安安的这些新词杨家人又都表示听不懂,但是没关系,他们只管听着就是了,反正安安给的东西都是好的。
安安最后又拿出一些黑色的袋子,道:“这是溶解密封袋,我知道你们考试三天吃喝拉撒都要在自己的‘号舍’里,所以准备了这个。”
“这里面有溶解剂,你们可以把这个套在恭桶上,这样脏东西就会被溶解,‘号舍’里就不会臭了。”
毕竟是大小便的事儿,杨学文有些脸红,道:“妹妹,多谢你准备得这么细致。”
杨致远道:“有了这个头脑也能清醒得多,不然啊,咱们自己都要给自己熏晕了。”
学诚道:“我听学堂里的先生说,有的考生为了少出恭,在‘号舍’三天都不敢吃喝。”
学义接口道:“幸亏我不想考科举,三天不能好好吃喝,我可受不了!”
学礼瞪了三弟一眼,道:“你从小就是个吃货,人家那些考生注意力都在卷子上,哪还想着吃喝二字?”
婉娘笑笑道:“别人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安安可是拿出了最好的东西给你们爷儿俩,我看谁能给我考个状元回来。”
安安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道:“咱们不如也学人家下注吧,小赌怡情嘛!”
说罢,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鹅卵石那么大的珍珠放在桌上,道:“我押爹爹中!”
杨致远摸摸她的小脑袋,欣慰道:“真是爹的好宝贝!”
大家都知道这就是家庭娱乐,不当真的,既然是安安起头儿,他们也都乐意奉陪。
于是婉娘拿出一个银锭子放在珍珠的另一边,道:“我押学文中!”
学礼兄弟三人也都押大哥中,虽然他三人不过各自出个一二两银子,但几个人放在一堆越发显得安安的一颗珍珠有些孤零零的。
气得杨致远哭笑不得,咬牙道:“小兔崽子们,你们对你们老子就这么没信心?”
学礼道:“爹爹,大哥毕竟是连中两元的人,我们肯定押大哥中!”
学诚接口道:“是啊爹,安安妹妹的珍珠我们都想要!”
学义突然又从袖筒里拿出一个银稞子,犹犹豫豫放到了珍珠旁边,道:“爹,输了您可得给我出这钱!”
杨致远拿起他的小银稞子还给他,哈哈一笑道:“我才不给你出银子,因为——我也押学文中,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