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们这是……”
薛卿雅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双璧人,开口说道,然而,还未等她说完,就听到薛翦的声音响起。
“好啊!小瑾,你这一去四个月,不声不响的就抱得美人归了,也不说提前知会我们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吧?不行,今日得罚你请我们喝酒。”
“好说,好说,今日中秋,现成的酒席,走,我们今日一醉方休,哈哈哈”
二人笑闹着向后院走去,东方瑾又吩咐厨房,添了酒菜,加了碗筷,这才带着入席。
薛卿雅看看身边的楚璃,又看看前面的东方瑾,有一种失落在心里悄悄滋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在心中叹了口气。
酒足饭饱之后,四人来到花厅,刘伯早已让人备好了香茗,落座之后,薛翦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朱红色明丽的锦缎上面绣着双凤舞于百花丛中,仅看这锦盒就知不是凡品,打开之后,里面竟是一颗如鸽卵般大小的珍珠,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薛翦将锦盒双手递到楚璃面前,说道:
“楚姑娘治好了母亲的郁症,让父亲以及平王府再次有了生机,昨日又救了小妹,这份恩情,薛翦谨记在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姑娘收下。”
楚璃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珍珠,一时好奇多看了几眼,听到薛翦的话后,慌忙摆手。
“为王妃治病乃是我的本分,昨日也是恰巧遇上,不足挂齿,如此重礼,楚璃怎么敢当,公子快收回去吧,我不能要。”
“阿璃,你就收下吧,这可是当年皇上赏赐给父亲的东珠,父亲今日让我们拿过来,就是专程来感谢你的,你若不收,我与哥哥回去也无法交差呀。”
薛卿雅也在旁边说道。
楚璃看看薛翦,又看看薛卿雅,一口回绝道:“不行,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王爷一定非常爱重,我不能夺人所爱,更何况治病救人原本就是医者本分,王妃又是大人姨母,我岂能袖手旁观,所以,我不能要,公子把它拿回去吧!”
“表哥~”
薛卿雅扭着身子,一声表哥,撒娇的语气能把尾音拖出去二里地。
“停,停,停,我怕了你。”东方瑾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说道:“阿璃的性子我了解,她说不要,那就一定不会要。”
薛卿雅刚要继续撒娇,还没开口,就听东方瑾接着说道:
“但是,我也知道姨夫姨母一定要向阿璃表示感谢,不如这样,阿璃如今在我府里做府医,毕竟是有些大材小用,我想举荐她去太医院,但她在京城现在只有我一个朋友,有些势单力薄,姨夫在朝中的关系比我多,以后让姨夫多多照应一下就好,这颗东珠,你们就先拿回去,小翦,你看如何?”
“那好吧!我回去与父亲说,不过,你们两个不是已经……怎么又说只是朋友。”
薛翦看着神色异常坚定的楚璃,无奈的答应了东方瑾的提议,但也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
东方瑾看着薛翦,这个与自己仅仅相差十几天的兄弟,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觉得以阿璃现在的身份,侯府大门能那么好进吗?”
东方瑾这样一说,薛翦瞬间就明白过来。
“对,得进太医院,还得让皇上好好的赏赐一番,再加官晋爵,这样才门当户对,放心,我回去一定会与父亲好好商量此事,争取早日喝上喜酒。”
“走,我们去花园走走。”
东方瑾一把搂住薛翦的肩膀,带着他向花园走去,边走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秋风起,树叶落,
秋菊展颜,百花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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